“不跟你過不去,我找你們家新納的姨娘鄭小燕有事,她不肯出來,我只好踹門請她出來囉!”許三花說道。

白地主:“……”啥歪理?人不肯出來,你踹我家的門作甚?

他十分懷疑許三花就是故意咧,當下道:“新年新歲的,你找她作甚?也沒聽說你們是親戚,你跟她很熟?正月裡的還往我家來找她?”

“我爹昨兒從鎮上回來,在槐樹嶺遇著人劫道,搶了身上的銀子,還打暈了他,又偷走了我家的大黃牛,我們找了一晚上人,才在槐樹嶺林子裡找到我爹,一問之下,劫他道的就是鄭強子在內的七個二混子,喏,他們都被我捆來了,為啥要捆來,因為這事就是鄭小燕指使的,她還想將我爹丟進大孤山裡喂狼,這事兒,攤在我手裡了,她今兒躲不了,現下她是你白家的人,要不你就麻溜的喊她出來,要不然我就自己進去找她。”

“你選一個吧!”許三花語氣十分不客氣,這白地主肥頭大耳的油膩東西,她瞧著他就來氣。

都知道是他白家的人了還敢找上門來,這許三花真是忒狂妄,一點也不把他白家放在眼裡呢。

白地主甩袖一哼,“你說是她指使的就是她指使的?她現在是我白家的一個姨娘,不方便出來見外客,待我叫人進去問一問她,若她真做了這樣的事,那再說,若沒有,你這踹垮了我的門,可得好好的算一算。”

說罷,白地主馬上就吩咐一個家丁進去問,而他自己,帶著另外的幾個家丁就站在躺著的門後頭,看著許三花。

很快,那家丁就小跑著回來了,“老爺,鄭姨娘說了,她跟許大茂無冤無仇的,作何叫人劫他的道?這事是哪些二混子乾的,就找哪些二混子就行了,跟她可不相干。”

“聽著了吧?這事跟鄭姨娘沒關係,你無故踹垮了我的門,不打算給我個說法?”白地主揚眉道。

許三花簡直要被白地主給逗樂了,自說自話的,嚇唬哪個咧?

她不由翻了個白眼,而後直接跨進了門檻,踩著倒在地上的門,到了白地主面前。

“說法?白地主也是念過幾本書見過世面的人,當曉得我朝的律法,這劫道傷人搶財,還偷牛,最起碼也要判個幾年大獄蹲蹲的,鄭小燕是指使人,這主意是她出的,人也是她喊她哥哥叫的,我有人證,若報官,真要追究起來,咋著鄭小燕也要獲罪吧?她如今是你白家的姨娘,你家姨娘蹲大獄,你白家的臉上不曉得好不好看咧?”

“對!我們都是證人,這事情就是鄭小燕指使的!”

“就是就是!到了大人面前,我們也是這樣說!”

“不止呢!白地主你這是包庇壞人,叫大人也治你的罪!”

孫潑皮幾個趕緊喊道。

白地主聽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縱然他是地主,家底厚,那也是怕跟官家打交道的。

他家的小妾真做出了這種事,傳出去又鬧到公堂去,那他們白家可是出了大糗了,他還打算將生意做到縣城去呢,這個臉可不能丟。

不過,他豈能被一個小女娃給唬住?不然豈不是白活了。

“擅闖他人宅院,那也是觸犯律法的事,今兒你要再往前踏上一步,我立刻著人報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