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菊芬冷不丁被打了一個耳光,整個人都懵了,只覺得右耳嗡嗡作響,看著許三花,瞳孔猛地一縮,嚇得渾身發起抖來。

上回,上回鄭小燕被許三花打得吐血被抬回村裡的事當時可是傳得沸沸揚揚的,她也曉得。

許三花脾氣不好,她曉得。

她也沒有多嫉妒薛紅秀,要真是因為這個,而被許三花打殘或者丟了命,她奶也不會為她出頭的,頂多幾兩銀子就絕對能打發,她奶本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只會在家裡磋磨媳婦和孫女罷了。

雖說她現在每天都有幹不完的活,倒是,她還不想死,也不想殘。

王菊芬心裡很是疑惑,她昨兒傍黑才費了勁傳出的流言,咋得今兒這麼一會兒許三花就找上她了?莫不成這許三花有神仙的千里眼順風耳?

她天生神力,難不成還真是神仙?

王菊芬嚇得又是一抖,只被許三花一巴掌,就完全擊垮了心裡的防線,當下也顧不得別人,趕緊一五一十道:“不是我!不關我的事!是鄭小燕,是她告訴我,叫我這樣說的!”

此話一出,眾人譁然。

啥啥啥?這又跟鄭婆子家那聽說昨晚跑了的孫女鄭小燕有關?

不過如此敗壞人家的名聲,這說不得還真是鄭小燕做得出來的。

此刻看熱鬧的村人還不曉得薛紅秀說的真有那被摸了的事情,聽王菊芬這麼一說,立刻聯想了起來。

這事情就是造謠,鄭小燕壞了名聲,可不就是因為她自個投懷送抱想要賴上老許家的許二樹?結果沒賴成反而還被羞辱了一頓,名聲也壞了,所以才被鄭婆子許給了一個老屠夫換銀子呢!

結果她親事剛定下,這邊薛紅秀就定給了許二樹,說不得鄭小燕心裡不平衡,眼紅嫉妒,所以就故意叫王菊芬到處造謠想要也壞了薛紅秀的名聲,壞了她的親事呢。

真是歹毒!最毒婦人心啊!

還不等許三花說話,看熱鬧的眾人就你一言我一語的直接將事情給分析得頭頭是道了。

所以,許三花只需再問上王菊芬一句,“他們說的可是這樣?鄭小燕就是這樣,讓你造的謠?”

王菊芬趕緊點頭道:“是是是,她就是看不過眼薛紅秀能有這麼好一門親事,所以心生嫉妒,想要毀了薛紅秀的親事,才叫我造謠的!”

許三花冷笑一聲,“那你呢,你為啥聽她的話?她就你這樣做你就這樣做了?”

王菊芬一愣,被許三花這麼看著,嚇得又是一抖,不敢撒謊,只好哭著點頭道:“我,我也嫉妒,所以才一時鬼迷心竅聽了她的話…………”

說到這個份上,這件事就算是明瞭了。

“念在你是被鄭小燕慫恿,第一次犯,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是,往後再叫我聽到這樣的風言風語,你可不要怪我現在沒提醒過你!你走吧!”

聞言,王菊芬恍若大赦,趕緊捂著臉跑走了,回家自是被自家奶好好的打了一頓,壓下了更多的活計,這且不提。

只說眼下,許三花看了看院外看熱鬧的眾人,這才轉向薛紅秀以及薛家人,說道:“這件事就是鄭小燕和王菊芬造謠,做不得真的事,紅秀,我老許家不是那起子是非不分的人,提親禮待會我就讓我大勞嬸子送回來,這親事照舊!”

“三花,我……”薛紅秀想說她被摸過的事是真的,既許三花都曉得了,萬一那人不是鄭小燕呢,難道老許家真的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