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孤山裡,若許三花不來,此前除了徐燦,十里八村附近的,可是從沒其他人進來過的,便是愛好打獵的富家少爺紈絝公子們,若要踏春打獵,一般都是去離這也不遠的百景山的。

那百景山地勢寬闊,騎著馬進去打獵都是行的,比起偏遠的大孤山深山老林陡峭難行,自然都是選百景山。

因而,許三花一眼看見這兩人身上穿著綢緞,身後跟著好幾個手拿弓箭的護衛,先想的是這定是哪家的公子小姐出來打獵玩呢。

卻不知為何來了孤山,以往可從沒見過。

出聲的是那位紫衣姑娘,見許三花看過去,賀淑璃不由揮了揮手,衝其比了個大拇指,“姑娘,你好生厲害呀!”

有人誇獎自己,且不是說反話,許三花自然得意,不由頷首衝其笑了笑,將兩頭野豬拖在一堆放著,視線投出去找尋先才那頭被射中了屁股撒丫子瘋躥出去了的野豬。

“丫頭!丫頭!快幫忙呀!”姜斷從另一頭撒丫子狂奔過來,後頭正好跟著那頭屁股上插了支箭的野豬。

許三花納悶這人啥時候跑走的,提了腳迎上去,抓了黑妞剛才那根被野豬咬住甩掉的斷樹幹,走過姜斷,衝著那狂奔過來的野豬就是攔門一棍,重重敲在了野豬兩隻前蹄上。

那野豬突突地往前一趔趄,狗吃屎一般的撲在了地上,滑溜出去好大一截才穩住身形,轉頭就刨了刨後蹄子,吭哧吭哧朝許三花拱了回來。

許三花舉了樹幹,離得還有好一步呢,手臂往前一送,揮出了樹幹,一棍打在了豬頭上,只見那野豬蹄子打了兩個轉兒,跟吃醉了酒似得,三兩下就往地上倒下去了。

許三花走上前去,掄了棍子,再是一棍子敲上去,那野豬便連哆嗦的勁都沒有了。

賀淑璃看著,瞪大了眼睛,乾脆朝許三花跑了過來,“這位姑娘,你好生大的力氣啊!三頭野豬竟被你這般輕易就都打死了?”

那不然呢!

黑妞雙眼冒星星,在一旁一臉自豪的接嘴:“那是當然了!野豬算啥我家姑娘連熊瞎子和大老虎都打死過的!”

原地站著的賀珧聽到這話,不由走上前來,看向許三花,神色有些激動:“你就是許三花吧?”

許三花:“?”

“你認識我?”

賀淑璃聽得自家雙胞胎哥哥這話,愣了愣,又看了看許三花,想到什麼,臉上也激動起來,“你就是許三花呀!我可喜歡吃你家的鐵板魔芋條和鐵板豆腐了!還有最近的豆腐乾,我也愛吃!”

賀珧不甘其後,“我也愛吃的,特別是那麻辣味的豆腐乾,我沒事當零嘴兒吃呢!可香可香了,還有我娘,她最喜歡吃你家的黃豆腐,我祖母倒是也喜歡,不過她嫌吃多了有些膩,便偏愛吃魔芋豆腐一點。”

“許姑娘,我祖父也可喜歡吃豆腐乾了,就是他老人家牙口有些不好,這豆腐乾嚼多了牙痛,又忍不住想吃,你看看,能不能弄些同樣香又好吃的但不這麼硬的豆腐乾賣賣呀?”賀淑璃接著道。

許三花:“……”

這是哪裡來的兩個富貴人,竟然認識她??

初次見面,竟就自來熟的和她討論起了她家的吃食怎麼怎麼好吃?

實在是……太可愛了些吧?

見許三花一臉疑惑,賀淑璃笑了笑,走到許三花身邊站著,自來熟道:“我叫賀淑璃,這是我哥哥賀珧,你不知道我們,我們可認識你!我家剛搬來跟你做對門鄰居呢!你家的吃食早還在你家第一天在鎮上擺攤子我們就吃過了,還天天都買來吃呢,我們全家人都喜歡吃你家的吃食!”

對門鄰居?

她家對門,剛搬來的,不就是南山腳下那宅子?

不是府城的富家少爺來修身養性嗎?咋還又冒出兩個小屁孩來,原來那天新宅子來人那麼多馬車,合著是人家是搬來了一大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