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另一番天地的炎霄四人,眼前極火一望無際,灼熱的火焰宛若吐露著信子的巨蛇,搖擺著靈動的身軀不斷襲擊四人。

“別怕”

感知到懷中阿酒的不安,幽熒唇角含笑輕踏腳步,每走一步,冰晶地面自腳底迅速擴散,瞬間吞噬張揚狂舞的極焰。

“極淵城主...”

震驚之餘,炎霄連忙拉過愣住的雲佛玲靠近幽熒,朝更深處行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耳邊傳來震耳欲聾的啼叫聲,九條身纏極焰之火的火鳳翱翔在天際之間,附而落入覆著在地層之上的赤金火團之中。

“嘭!”

強大的墜力濺起如熔漿般滾燙的隕塊朝四人飛射而來,被擋在幽熒抬首間結成的冰層之外。

待冰層散去,一把裂地三尺通體殷紅的六尺長槍赫然出現在四人眼前,九條極焰火鳳纏繞其上。

“這...是...”

阿酒還未從眼前境況中清醒,卻讓對赤炎國宗靈祠畫卷之中紅衣女子記憶尤為深刻的炎霄和雲佛玲異口同聲。

“十世君後!”

“原來震動靈祠結界的是你們兩個”

“是啊”炎霄滿眸震驚中全然未理會幽熒的言語之詞,附而追溯道:“我和雲佛玲在靈宗祠內見過這把上古神器!”

“恩”雲佛玲肯定了炎霄的話語,繼而道:“還是手提這把上古神器的十世君後,救了我們,否則....我們就要喪命蛇口了”

從炎霄兩人的言語,幽熒瞭然了畫卷為何會突然消失的原因,低頭看向阿酒。

阿酒睜大的瞳孔中染上了一層若有似無的赤紅,附而恢復黑白分明,卻無法撼動目光中的堅定。

鬆開攬柱阿酒的臂膀,幽熒望向緩步靠近上古九淵的阿酒,赤金瞳盡顯驚喜,卻又在阿酒被九淵強悍焰力反彈而出的瞬間化為一汪暗灘。他自被九極復活而來,自然不知九極為了他散盡萬年修為的絕世之舉,而今自大羅冰鏡封印五百年出來的九極,沒有了壓制極焰之火的威懾力,又怎會被九淵所接受。

“噗...”

阿酒猛地撞擊地面,吐出口中腥血。眸中盡是恍惚,她很清醒這把九淵本來就該是她的,九淵不應該拒絕自己的才對...

所幸爬起再次衝向九淵,強忍著極焰在面板間不斷蠶食的鑽心之痛,彷彿燃燒著自己三魂七魄般。

“嘭...”

即便自己用盡了全力,仍未觸及九淵便被重擊而出,口中溢位的血液染得滿身皆是,嚇壞了不遠處觀望的炎霄與雲佛玲。

“阿酒!回來!”

見仍是死心不改的阿酒匍匐著爬向九淵,炎霄直接衝了過去,留下雲佛玲站在原地,將希望寄往身後沉默的極淵城主。

“極淵城主,拜託你救救阿酒!”說著,急出了淚來:“阿酒她沒有修為!沒有靈力!卻特別執拗,再這樣下去她會被活活燒死的!”

雲佛玲急迫的情緒激發了懷中的上淵錦囊,九轉金蓮殘瓣飛躍而出縈繞雲佛玲四周,如同綻放的金蓮。

幽熒回神盯著眼前的雲佛玲,再看向不遠處不屈不撓的阿酒和奮力抵抗極火的炎霄,心隱隱作痛。

“極淵城主...”

雲佛玲話未說完,便覺身前冷冽之氣襲面而過,冰藍之光如霓虹璀璨朝阿酒飛躍而去。

“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