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煌城地界,亦是五日之後。這五日內伏霜白的種種行為,讓炎霄見識了何為因人而異,區別待遇。

雖說他也關心阿酒,畢竟只是皮肉之傷,也沒到伏霜白這般把阿酒當成絕症來對待的地步,但凡可以用來救人的仙丹靈藥,全被伏霜白灌入了阿酒口中。

“呃...伏師兄...其實我覺著應該夠了...”

接收到阿酒的求救訊號,炎霄好意提醒著伏霜白,豈料話音還未落下,便接到了伏霜白一記冷眸,若是眼神可以殺人,剛剛怕是已被伏霜白滅得七零八落了。

“我...我真的沒事了”

雖不知伏霜白為何對自己這樣好,但好在阿酒也不反感,總覺著這個伏霜白瞧自己的神情有些怪異。

覺察到阿酒目光中的莫名,伏霜白探了脈確認無恙方才放了心。

“謝謝”

阿酒看向站在身旁的炎霄,言語間頗為真誠。

“不用謝”炎霄回答也利落,看了眼仍舊花著臉,穿著陳舊破衫的阿酒解釋道:“我們都道你身上有貴重之物,所以除了治療,未敢動你”

阿酒點點頭,從懷中取出鍍金卷軸,遞給炎霄身旁許久未說話的雲佛鈴。

“給我的?”

“本來就是你的”

雲佛鈴詫異的看向朝自己遞來鍍金卷軸的阿酒,於眾人眼前展開。

只見星芒點點幻化無數地形,每個人所念不一樣,看到的也不會一樣。

“星辰圖!”

伏霜白脫口而出,這圖紙他曾聽師父說過,卻未曾想竟會藏在在仙門五傑凜神峰。

“傳聞此圖可以看到九轉金蓮所在之處。”

“是的”阿酒看了眼伏霜白,轉而望向雲佛鈴:“但只有你看到的才是真的”

“你拼死護住的就是這個?”

雲佛鈴小心翼翼的問著,阿酒無所謂般點點頭,惹來炎霄質疑。

“阿酒,你到底...”

“同你們一樣”

認真找措詞太費神,阿酒隨便編了個理由,任由炎霄猜,炎霄也是配合想了半天,將答案放在了仙門五家最神秘的兩大世家之一。

“極淵城?”

阿酒根本就不知道極淵城是什麼,待見到炎霄、伏霜白、雲佛鈴眼中的期望,琢磨著也不會對自己不利,故而又點了點頭。

“你真是極淵城的?!我聽父君說過極淵城主神秘至極,百年間降妖伏魔,簡直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犀利到無敵啊!”

見炎霄這般說著,雲佛鈴一把抓住阿酒的手,滿眼羨慕。

“阿酒,我也聽傳聞說極淵城主極俊極魅,顏冠六界,聽聞他從不收徒,你是如何拜倒他門下的?!我也想去...”

“炎師弟和雲師妹所說的的傳聞我也聽過,此乃人界仙門百年難得一出的中流砥柱,對了!師傅曾說過極淵城主酷愛釀酒,所以你叫阿酒?”

阿酒瞧著三人,一個崇拜,一個花痴,一個嚮往,心下暗道老子連自己都不知道是誰!又怎會知道極淵城主是誰?什麼極俊極魅,顏冠六界,犀利到無敵!還百年...確定不是妖孽嗎?若真有這般人物,老子豈能拜他門下,絕是讓他拜倒在我之下,好嗎?!

“噓...”阿酒故作神秘將手放在唇間,眉宇低垂,面露為難之色:“其實我不是極淵城主的徒弟,而是...”

果然模凌兩可的話總能讓人產生無限幻想,從三人神情中不斷轉變的驚訝,羨慕,冷漠到最後釋然,連同對待自己的態度變化,讓阿酒都佩服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自己。

“阿酒...我可以這樣叫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