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殿內,幽熒於白玉案前來回走動,緩慢步伐如此刻充盈疑惑的思緒,坐定間指尖輕釦茶杯。

“靈?”

夜梟合上手中恆古史籍,點頭回應。

“是,一般來說靈因執念而存,但燭照身為上古神帝幻化而出的靈應該是含有其一縷魂魄”

“所以九極就是燭照?”

“是也不是”

“...”

聞得幽熒停止指尖輕叩,嘆息若有似無,夜梟擔憂道。

“熒帝,您的劫數不正是燭照嗎?”

“恩?”

“此時她僅是靈而非正位,豈不更好解決?”

夜梟話語落下許久,幽熒皆未曾開口,半晌幽熒朝夜梟揮了揮手,見夜梟遠去的背影,想起自己在玄天洞放過燭照的畫面,鳳眸迷離轉而拿起手中文卷,執起硃筆批閱起來。

幽熒平時看起來雖顯懶散,好似什麼都不放在心上,但知曉幽熒的無不清楚魔界眾生對於幽熒來說舉足輕重的地位,這也彰顯了魔界萬年安穩的緣由。

當幽熒停下手中硃筆,再抬頭時已是一夜之後,行至殿外優雅的伸了個懶腰,終於將近日外出堆積的文案批閱完成,囑咐完夜梟下發各處,便琢磨著去舜華殿看看九極。

誰知剛下石階,不遠處與自己同著帝青星辰袍的九極正趴在冰涼白玉石階上好似睡著了,正想著戲謔番,卻見九極沉睡臉頰上紅彤彤一片,指尖探額間幽熒心下一緊,寒冰染眸。

“來人!傳魔醫!”

抱起渾身混燙的九極,幽熒朝舜華殿走去,這一路幻世城上至花容,下至茅廁小廝全都知道了熒帝在舜華殿內藏了一名姑娘。

幽熒將九極放上床榻,感知到幽熒的冰涼氣息,九極緩緩睜開雙眸,視線模糊間仍不忘拉住幽熒,往壓低的俊魅絕顏上落下輕輕一吻,張口就是一句。

“幽熒,我喜歡你!”

“...”

說完從床褥中伸出手指,數著一、二、三、四,裂開嘴角再看向凝視自己的幽熒道。

“每天一吻,每天一句喜歡你,不能落下!”

“...”

受幽熒傳喚的魔醫到來,幽熒出了內閣走入舜華殿,竟忍不住看向內閣中正倔強望著自己的九極。待到診斷完成,九極陷入沉睡後魔醫方才走出,望向雙手伏背,等待自己回應的幽熒。

“熒帝,九極姑娘...”

“說”

“很奇怪,明明是位靈卻有生命體徵”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