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彌一臉希冀的看向黃嶽。

明明體內已有靈力,且形成修為,但卻依然無法感知外界靈氣,著實令他有些心焦。

至於林瑜說的那種方式,他想都沒想過!

他只是個沒背景的普通人家孩子,誰會願意透過這種犧牲自己的方式來“餵養”他?

憑什麼啊?

林瑜看向黃嶽,眼裡也有幾分期待。

老頭看著許彌問道:“你是不是從小就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許彌有些愕然:“您怎麼知道?”

他的確從小就能看到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時間可以追溯到他還不怎麼記事的時候。

路邊溜達的、樹上掛著的、河邊、車禍現場徘徊的,不斷跳樓的……至於墓地那就更熱鬧了。

當時太小不知道怕,跟媽媽說過,但方芸根本不信。

等到了知道害怕的年紀,也早就習慣了。

畢竟跟更可怕的秘境比起來,他看到的那些東西也算不了什麼。

黃嶽吁了口氣,道:“你之所以不能感氣,並非沒有修行天賦,而是天生精神力異於常人,說白了就是精神力太強,與肉身難以融合!放在災變前,算是頂尖的通靈體質。”

說著有些遺憾地看著許彌:“你如果從小習武,不,哪怕是特別喜歡運動,肉身也早就與神魂完美融合了!”

許彌:“……”

以老媽這些年一而貫之的態度,怎麼可能讓他習武?

至於運動就更搞笑了,小時候城市連個安全區都沒有,朝不保夕的,哪個家長敢放心讓自家孩子出去玩兒?

“他現在已經長大成人,習武有點來不及了吧?”林瑜在一旁問道。

“確實是晚了,就算現在開始,未來成就也有限。”黃嶽嘆息。

許彌感覺像有一盆冷水澆到頭上,希望再次破滅了。

饒是他膽大心細臉皮厚,是個樂觀的人,這會兒也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進不去戰院就進不去吧,反正已經認識了林瑜,回頭報考一大其他系,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以後勤加鍛鍊,自己慢慢修行便是了。

起身給林瑜和黃嶽分別鞠了一躬,說道:“感謝林院長和黃教授給我這次機會,可惜讓你們失望了,我還是回去複習吧,就不耽誤您二位寶貴時間了……”

說著就要往外走,眉梢眼角滿是遺憾。

林瑜自然瞭解自己老師,知道肯定有辦法,但故意沒說,忍不住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過去。

黃嶽有些急了,說道:“你等等!我說完全沒辦法了嗎?你這孩子性子怎麼這麼急呢?”

許彌一臉真誠的看著他道:“黃教授,您為了幫我開脈已經消耗巨大,我心裡特別過意不去,都不知該如何報答您,哪還敢讓您再多費心?我一個窮學生,也沒能力還這份人情……”

“誰說我消耗巨大了?沒有的事兒!”黃嶽矢口否認,“還有我這是在為國家培養人才,誰要你一個小屁孩還人情?趕緊給我回來坐好!”

許彌老老實實回來,正襟危坐。

黃嶽把人喊回來,一臉正色的道:“你的問題的確有辦法解決,但我也不敢保證百分百能成,最終還是要靠你自己!”

許彌一臉乖巧地聽著,並未插話。

“我們曾在一座古墓裡面,發掘出一篇記錄在竹簡上的經文,準確說是半篇,還有半篇不知所蹤。”

“老師您說的……難道是太乙蓮花經?”林瑜像是突然想到什麼,開口詢問道。

黃嶽點點頭:“就是那篇經文。”

林瑜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