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偷襲清軍(第1/2頁)
章節報錯
山東聊城,張煌言等人北上不僅給聊城的李定國、金勝和高傑帶來了大量軍需物資,也帶來了講武堂和政工學校剛剛畢業的軍官。
李定國一腳將腳下的足球踢進球門,博得了一眾步兵官兵們的喝彩,而騎兵官兵們則是一個個垂頭喪氣,哀聲連連。
“金標統,咱們步兵馬上的功夫不如你們騎兵,但這腳下的功夫,你們騎兵可不如咱們步兵。”李定國笑道。
“還有半場沒打呢,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咱們騎兵一定能將比分扳回來,不就落後你們步兵三球嗎?嘚瑟啥?”金勝不服氣道,轉頭給十名騎兵球員打氣。
金勝抱著足球回中場準備開踢,此時傳來南京方面來人的訊息只得作罷隨同李定國一起前去接待張煌言等人。
隨行北上還有負責傳旨的韓贊周,李定國、金勝高傑等人跪受聖旨。
聽完聖旨,韓贊周又將委任狀交給李定國,同時交給李定國的還有一旨軍令,只是軍令乃機密,不便當眾宣讀。
從現在起,李定國已經不是標統了,而是禁衛軍的副軍長。禁衛軍未設軍長,這是目前為止閩王軍中職位最高的官職。
金勝和高傑紛紛表示祝賀。
“恭喜李軍長。”
金勝非常羨慕李定國,心裡想著騎兵什麼時候也能單獨成一軍。
李定國則是波瀾不驚,心裡想的則是閩王給他派的一眾政工學堂的學員。
對講武堂的學員,李定國是非常歡迎,閩王授權他在聊城就地募兵,練一標新兵,聊城這邊也缺軍官。
這次來的講武堂畢業生,很多都是當初他舉薦到南京講武堂進修的,這些軍官的到來,解決了聊城軍官不足的問題,來的很及時。
只是那些政工學校的學員,像是監軍,讓李定國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軍長,各標的政委、各營哨的指導員只管士兵們的生活起居和思想教育,不管軍務。”張煌言看了看李定國,說道,“日後你我便是同僚,還請李軍長多多關照一二。”
“閩王這麼安排只有閩王的道理,張政委,按閩王的意思,讓政工學堂的袍澤們到各營哨任職吧。”
想到當初自己是張獻忠的義子,張獻忠暗地裡還是派人監視他,出來買個軍械都要讓艾能奇的部將馮雙禮隨行,李定國也就釋然了。
再者,張煌言說的也很清楚了,政委和各級指導員不掌軍,軍事指揮權還是歸各級軍事主官,閩王已經很寬仁了。
“閩粵的戰事如何了?”
李定國詢問張煌言道,近來北地無戰事,滿清的主力全奔陝西去了,聽說雙方要在潼關決戰。
以目前的情況,闖軍肯定是凶多吉少,清軍解決掉闖軍之後,很可能捲土重來,重新攻打山東。
閩粵的戰事要是不解決,南京方面對山東支援的力度只會越來越小。
“戰事都還順利,馮標統已經攻入福州府腹地,這時候應該和左將軍會師福州城下了,只是黃將軍打下龍巖之後就頓兵不前,說是水土不服染疾在床。”張煌言說道。
“水土不服個屁,打遼東那會兒,在塞外苦寒之地都沒見這小子水土不服,打個福建就水土不服了?黃闖子身體硬朗著呢,要得病那也是心病。”
黃得功心裡打的什麼算盤高傑非常清楚,換做他是黃得功他八成也會這麼幹,但這並不妨礙高傑現在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譴責黃得功。
李定國洗了洗手,擦乾之後走到地圖前,凝視地圖良久說道。
“鄭芝龍的根基在漳泉二府,福州城鄭芝龍不會久守,既然馮標統和左良軍已經合兵,福州城不日可下,硬仗還是在漳泉二府。不知海上的戰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