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唐王府當初可是有三百多萬兩白銀,萬頃良田的家底,他朱琳澤這就將你給打發了?”

曾氏在鳳陽高牆待的這些年白待了,到現在還沒活明白。

朱琳澤對唐王朱聿鍵的安置並不薄,但曾氏對此並不滿意,她想要在南陽時的富貴。

曾氏活的不明白,但朱聿鍵活的明白,冷聲訓斥曾氏:“唐王府積財兩百餘年攢下數百萬兩不假,但這些白銀都被闖賊奪了去!閩王離開南陽之時,只餘銀十萬餘兩,而今閩王賜銀二十萬兩,田萬畝,你還不知足?”

朱聿鍵氣呼呼地離開廳室,不想理會曾氏這個頭髮長見識短的婦道人家。

閩王有多少銀子他不知道,但有多少田朱聿鍵清楚,全竹塹的水田加起來也才萬頃有餘,難道他要閩王將竹塹的田都給他?

在鳳陽高牆裡的這些年朱聿鍵已經想明白了,出來之後他只想平平淡淡地了此餘生,竹塹就是一個清淨的好地方,朱聿鍵非常喜歡這裡。不想因為曾氏惹惱朱琳澤。

祭拜完北上勤王時戰死將士的衣冠冢,朱琳澤便啟程返回南京。

這次從江陰來了百餘名移民,都是北上勤王時陣亡士卒的家屬,他們對竹塹很滿意,朱琳澤也信守當初募兵時的承諾給每個陣亡計程車卒都分發了撫卹田。

聽說朱琳澤要啟程回南京,這些江陰移民便寫了書信請求朱琳澤帶回送到他們江陰親人的手上。

等到兩岸的移民人口再多一些,朱琳澤打算開設兩地間的航運業務以及驛遞系統,讓臺灣和大陸的聯絡更加緊密。

海軍的主力朱琳澤打算留在竹塹,以防備荷蘭人和鄭氏集團,南京那邊並不需要太多的海軍。

朱琳澤返程時只帶了一艘千噸級的蓋倫船,兩艘海蛟級,以及五艘海鯊級。以這支小型艦隊的實力,足以在大明朝浙江以北的海疆稱王稱霸。

竹塹的二十哨陸軍朱琳澤直接帶走了十二哨,留下八哨兵馬戍守竹塹。

南京的江東大營還有十三哨步兵,算上這裡的十二哨,後半年可用來北伐的步兵有二十五哨,五千餘人之多。

不過這五千人的武器裝備問題還需要解決,由於擴軍速度太快,盔甲的火銃已經供應不上。

由於火繩槍的生產技術比較成熟,生產較之燧發槍更為簡單,因此火繩槍產量比較高。目前無論是竹塹的兵工廠還是南京的兵工廠,都是火繩槍和燧發槍並行生產。

會製造手雷的工匠朱琳澤也帶了一批迴南京,準備再南京開設手雷廠批次生產手雷。

手雷已經造出來了,開花彈肯定也有了。

畢竟這個時代的手雷就是脫胎於開花彈,仿製開花彈製造而來。

只是朱琳澤對開花彈的期望還是太高了,期望越高,失望也就越大。

研究所的工匠已經在仿製的紅夷炮上實驗過,為此還付出了一個工匠、兩個炮手被當場炸死的代價。這是研究所自成立以來所發生的最大的安全事故。

究其原因還是這時期的榴彈炮還不靠譜,操作繁瑣、危險性大、啞火率高,難怪真正實用的榴彈炮要到19世紀出現,原來是其中還有很多技術原問題沒解決。

不過這些工匠和炮手也沒白白犧牲,雖然紅夷炮不能用開花彈,但是臼炮可以使用。

大明朝的滿天星火炮、鑽風神火流星炮、飛礞炮等各種開啟花彈的火炮都是臼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