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接連使用了幾個短距離傳送法陣,兩人距離風林火山越來越近,不一會便看到不遠處的不死樹。

鶴眼眸一亮,帶著溫曼珠向著不死樹急速飛掠而去。

耳畔吹來獵獵風聲,溫曼珠望著腳下不斷飛掠而過的山河景色,忽地緩緩抬起精緻俏臉,看向鶴俊美的臉龐。

“這不死果是獸族的至寶吧,即使是為了退卻魔族大軍,但就這般輕易地讓我們去取,而不用付出任何條件,是不是太奇怪了點?還是因為……”

說到此處,溫曼珠卻是止住話頭,低頭不語。

鶴輕笑一聲,低頭望向溫曼珠:“你是不是想說,因為這心月狐和昴主有一腿,所以她才這般幫助我們?”

“真的是這樣嗎?”溫曼珠瞪大雙眸,一臉糾結。

“想什麼呢。”鶴敲了溫曼珠的小腦袋一下,笑罵一聲。

隨後鶴繼續向前方飛掠,緩聲解釋:“主要還是因為昴主當年幫助了獸族,獸族欠他一個承諾吧。此次便算還了那承諾。”

“什麼承諾?”溫曼珠眨巴了下眼睛,好奇問道。

鶴回憶了下當年的事情,簡要說道:“當年獸族部分族長受魔族蠱惑,聯合魔羅旬廢除心月狐,並欲掌控驅使獸族攻打人界。”

“昴主識破這番陰謀,讓心月狐重新恢復實力並恢復獸族共主地位,讓獸族不至於受魔族驅使。因此,獸族答應在不至於讓獸族滅族的情況下,儘量滿足他的一個要求。”

溫曼珠略微思慮,便問道:“這麼說那魔羅旬早在那時便和哥哥打過交道了?他們有沒有打一架看看誰厲害?”

鶴微微搖頭輕笑:“當年的魔王子,現在的魔王魔羅旬確實是個難纏的角色,但比起昴主,還是要差很多,當年和昴主對戰,吃了很大的虧。”

“哦。”聽得這話,溫曼珠頓時心頭為之一爽,將眼眸彎成月牙狀,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

對於那個膽敢調戲自己的傢伙,能聽到他吃癟的訊息,總是那麼令人心情舒暢。

遠處,一座冒著淡淡塵煙的火山已然隱約可見。

在那火山下方,一座巨大的樹木散發耀眼的綠芒,與精靈族的生命聖樹有幾分相似。

巨大不死樹的外圍,被一張圓錐形的透明薄紗所覆蓋。

隨著清風拂過,薄紗蕩起陣陣漣漪。

鶴見狀,身形加速,向那處急速飛掠而去。

而就在此時,一道意料之外而又情理之中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令兩人皆是神色一驚,隨後眼眸泛起濃濃冰寒。

“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一道身穿黑色斗篷的邪魅男子身形幾番閃爍,擋在鶴與溫曼珠身前,撥開斗篷,露出那妖異的血色雙眸,頗為戲謔地望向兩人。

“我不久前便說過,我們會再見面,現在果然應驗。那麼我的下一句話,恐怕也不會出錯……只要有我在,你們是無法得到不死果的。”

魔羅旬面帶粲然笑容,猶如看著已然落入陷阱的獵物,滿眼玩味地望向兩人。

鶴神色凝重,眼眸倏然化為金色,但話語上卻也絲毫不落下風:“這可說不定。聖人也會出錯,更何況,你還未達聖階罷。”

“按理說魔王必定為聖階,否則無法駕馭座下五大聖階冥王,但可惜當日昴主橫掃魔域,你們許多計劃被破壞,你這魔王也是趕鴨子上架匆忙赴任的吧。就是不知道那幾個冥王是否對你心悅誠服。”

魔羅旬盯著鶴那對金色眼眸,哂笑一聲,緩緩點了點頭:“不錯,我現在是半步聖階,最後一步卻怎麼也無法踏入。想來是當年在他手下敗得太慘,心魔作祟吧。”

說到此處,魔羅旬血色眼眸微微眯起,盯著兩人:“就是不知道若是今天殺了你們兩個和他關係最為密切的人,會不會讓我有所突破呢。”

鶴面帶微笑地輕輕搖了搖頭:“那不如讓我們得到不死果,順便幫我們取得其他材料。等到昴主復活的那一天,你再和他打一場?我想,這樣你突破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

“最多我和昴主商量商量,偷偷放水讓你贏一次好了。”

魔羅旬冷笑一聲,漠然注視著鶴:“你這小小刀魂,竟也學得你主人那般厚顏無恥。”

“不敢當不敢當……”

鶴臉上仍洋溢著笑容,但卻是微微側頭,一道靈力包裹的話語傳入溫曼珠耳畔,隨後將那水晶短刀也遞了過去。

“我在這裡拖住他,你拿著尼古拉斯之刃去取不死果,一切小心。”

溫曼珠抬頭望向鶴那堅毅的面孔,堅定點了點頭,接過水晶短刀,向那不死樹飛掠而去。

“想走?哪那麼容易。”魔羅旬血色眼眸閃過一絲寒芒,身形就欲阻攔。

卻不料下一瞬,鶴已然臨於魔羅旬身前,手持鐵碎雨花,身形矯若遊龍,閃電般揮出一道道渾厚刀氣,漫天的刀芒盡皆呼嘯而出。

魔羅旬身形瞬閃,躲過那一道道刀芒,正欲前行,卻發現剛剛那無數五光十色的刀芒,竟蘊含不同元素靈力,在空間劃過時組構成各式功能各異的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