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切口拆線後,去石膏託,改用人字石膏固定肢體,就讓人將單寺送回家去,等到癒合的時候再將外固定拆除。

藍微星交代單布好生照顧著單寺,又叮囑單布:“有什麼問題或者困難找我就行,等到你父親好了之後你再過去,否則你也不放心。”

單布點點頭,忍住想要流出來的淚水,他是個男子漢,不能哭,以後他要做一個可以保護藍微星的人。

“等到我的醫館好了之後,若是你父親願意,可以去醫館應聘郎中,工錢待遇很好。”藍微星在單布臨走前又提了一嘴道。

單布激動地點點頭,說道:“我父親肯定願意的,謝謝小姐。”

單布知道藍微星是為了他們一家人好,幫助他們一家解決困難,回到家裡他一定好好跟父親提一下。

藍微星突然想起單布的母親,於是問道:“哎,對了,你母親是得了什麼病?”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父親提起過,是一種絕症,但是我和父親是不會放棄的。”單布低聲回道。

藍微星點頭,說道:“等過段時間,給你父親拆石膏的時候去幫你母親看看吧,但是我不一定能治好,畢竟你父親都沒有辦法。”

藍微星不想給單布特別大的希望,萬一到時候藍微星也沒辦法,豈不是給了希望又給了失望?

聽了這話,單布還是很高興,他覺得藍微星肯定可以,於是道謝回家告訴父親這個好訊息。

解決好這些問題之後,藍微星一身輕鬆,想起來之前買的簪子,於是找出來拿在手中把玩。

左右無事,藍微星決定趁這個空閒的時間給南思恆送過去。

藍微星腦子裡面想象了一下南思恆收到簪子會是什麼表情,不知不覺竟然笑出了聲音。

說走就走,藍微星稍施粉黛,畫了一個精緻的淡妝,帶著馨兒和南二去了呈王府。

這次藍微星沒有帶花風清,而是將他留在了丞相府,怕再引起什麼矛盾就不好了。

藍微星來到呈王府,在客廳等待著,不過最後卻是沒有等到南思恆,而是等來了一個和南思恆有一點像的人。

只見此人身著潔淨而明朗的白色錦服,內送外緊十分合身,髮絲用上好的無暇玉冠了起來。一雙眼睛自帶笑意,和南思恆長得相似,卻不似南思恆那般冰冷,五官看起來比較溫和,沒有那麼鋒利。

溫柔如春風的聲音傳來:“藍小姐好,來看阿恆的嗎?”

藍微星發愣的眼神被這聲音打斷,驚了一下,回神後站起來行了一禮道:“給太子請安!”

藍微星猜測眼前之人定是太子南思玉,這世間除了太子,沒有人再長得像南思恆了,這不過太子看起來更加好相處。

“藍小姐不必多禮,快快請起。”南思玉回道。

南思玉坐下來之後,細細打量了藍微星,他這段時間不在京城,但是關於南思恆的事情,遠在南下的他都瞭解,所以他知道藍微星就是南思恆的賜婚物件,也知道《三人成糊》的事情。

南思玉瞭解自己弟弟,告示上面講的半真半假,他家弟弟那個冰塊是不可能說出來那種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