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思玉打趣的臉色突然變得古怪起來,咳了咳嗓子,故作指責道:“阿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能這麼對微星呢?”

南思恆身邊的溫度越來越低,低得藍微星都不想站在他身邊了。

藍微星轉回自己的位置上面,坐下來之後,這才說起正事,道:“好了太子殿下,再說下去,以後阿恆都不想看見我了,咱們還是說正事吧,是您還是太子妃看病?”

藍微星說完,又在心裡重複了一遍“阿恆”,感覺叫著很順口,決定以後私底下都這麼叫南思恆。

南思恆從小到大,聽過許多人叫他“阿恆”,但是從藍微星的口中說出來的“阿恆”,竟有種不一樣的感覺,有種讓她一直叫下去的衝動。

南思玉自覺不能太過分,於是不再多說,也變得正經起來,回道:“來給孤的太子妃看看,最主要是太子妃一直呆在宮裡悶得慌,正好趁著這次出來,帶她逛逛。”

藍微星打量著戚緒鑫,只見戚緒鑫身穿藍色月牙鳳尾羅裙,有著一張男女通吃的臉。

一雙眼尾上揚的長杏眼靈氣又嫵媚,偏窄的扇形雙眼皮配上靈豔動人的眸子,完美到無可挑剔的鼻子,鼻樑、山根都像是教科書般的精細。

本身的五官和氣質都很冷清,但是一張微笑唇時刻帶著似有若無的微笑,美而清冷,優雅而又溫婉,細細的淡妝給原本就完美的臉增加一些少女的青春活潑。

真是可純可颯,簡直就是“姬圈天菜”,若是放在現代,拉出去,絕對有一堆人大喊著:“姐姐,我可以!”

此時藍微星的內心就是這樣的,但是她表面上不動聲色,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看著戚緒鑫,將精湛的演技展現地淋漓盡致。

其實是因為這位姐姐嫁人了,對方還是太子,藍微星也不敢表露出來,再說了,藍微星已經有她家的呈王殿下了。

“太子和太子妃真是伉儷情深。”藍微星誇獎地說道,接著親切地問戚緒鑫:“太子妃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戚緒鑫優雅大方地一笑,溫柔地說道:“最近有些畏寒、無力,想來是最近天氣稍微有些涼,沒仔細注意,有點傷寒罷了。本宮覺得不礙事,倒是太子擔心本宮,那就正好看看吧。”

很好,藍微星被迫吃了一頓狗糧,有些撐了,於是哀怨地看著南思恆,小聲說著:“我酸了,嗚嗚~”

說完藍微星轉頭就正經起來,對著戚緒鑫說道:“凡事萬不可諱疾忌醫,小傷寒也得重視起來。”

戚緒鑫點點頭,不好意思道:“本宮下次就知道了。”

“嗯呢。”藍微星調皮的語調回復著,然後伸出手,說道:“太子妃,我幫你把把脈吧。”

戚緒鑫將自己的手腕遞了過去,放在桌子上面的小布包上面,藍微星細細為其診脈。

南思玉自然也聽到了之前藍微星說的“我酸了”,好奇之下問道:“你酸了?是什麼意思?”

藍微星一邊把著脈,一邊解釋道:“我酸了,就是我心裡酸溜溜的,類似於‘我羨慕了’。”

“哈哈哈,阿恆你聽見了沒,微星說她羨慕了,你沒有什麼想要表示一下?”南思玉大笑地說道,他覺得他這個準‘弟媳’挺有意思的,又對著藍微星說道:“等你們成婚之後,阿恆也會待你極好。

南思恆不置可否,眼睛閃過亮光,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