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那些百毒國人習慣在頭上包著頭巾,大多都是紅色,因此被中土之人習慣稱之為紅頭百毒。

這司馬詢問的是身邊的一位道人,也是隨軍法師。

此刻這隨軍法師卻是聽懂了這些話,眼波微微閃爍。

就像是受膏者有著特殊秘儀,能夠獲得力量一樣。

四大道門出身的道人,同樣有著類似通曉語言的法術!

此刻他眼波微微閃爍,彷彿湖光一般,最後化為古井無波的冰冷,這隨軍法師淡淡的笑道:“這些紅頭百毒說這裡是他們的地盤,不允許我們進去!”

這司馬頓時大怒:“他孃的,告訴他們這裡是我們大吳的國土,是老子們的地盤。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其他人來了,是龍也要給我趴著,是蛇也要給我縮著!”

他說了,根本就不等這位隨軍法師翻譯,已經抽出槍來,一槍崩掉剛才開口的百毒軍官。

“砰……”

一聲巨響,那剛才還在耀武揚威的百毒軍官眉心中彈,腦後勺飛了出去,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摔倒在地。

卻是西洋諸國在中土橫行了數十年,便是身為布勞迪王國狗腿子的百毒士兵,也早都習慣了在中土人面前自我感覺良好,高高在上。

哪怕是面對大吳士兵的槍口,他們也絕對不相信大吳士兵敢開槍!

而沒有想到,周圖南居然還當真就這麼開槍了!

槍聲一響,那些百毒士兵頓時懵逼,剛剛舉起槍來,然而就面臨大吳士兵們數量翻倍的黑洞洞槍口,以及幾門小炮。

當時這些百毒士兵們就被嚇住了,乖乖的放下槍,舉手投降。

再一看那些克勞迪本國士兵,卻是投降的比誰都快,比誰都老實的早一步丟下了槍。

那司馬罵了一聲:“他孃的!”

悻悻然把槍給收了。

“把所有俘虜的槍都給老子下了!讓他們抱頭跪好,誰不老實,直接殺了!”

剛才還真是殺心大起,還準備這些洋兵只要敢反抗,就血洗了他們。

誰想到這些平日拽的和二五八萬一樣的傢伙們居然如此慫。

害的他連殺人藉口都沒有!

此刻一番命令下去,那些俘虜乖乖執行,卻是連半個反抗的都沒有。

就在大吳軍隊的槍口之下,繳了槍,一排排的乖乖跪好,臉貼著地,屁股高高翹起。

如此侮辱性的姿勢,讓那司馬心中大爽,卻又是不屑的道了一聲:“一群慫包!呸……”

吐了一口濃痰,這司馬大咧咧的往租界當中就走。

今天他奉命是來搗毀租界當中的教堂來的,而不是收回租界。

畢竟數年前,為了收回海關稅收,大吳朝廷允諾過允許保留租界的存在。

當然,所有租界都必須開放,取消駐軍權和治外法權等等。

因此,今日的這支軍隊的任務就不是收回這租界。

當然,按照軍令,凡是敢於阻攔他們搗毀教堂的,那就格殺勿論!

司馬大步往租界裡面走去,後面士兵整齊跟上。

那隨軍法師腳步輕鬆的跟了上去,走過那被槍殺的百毒軍官屍體的時候,在那屍體臉上踢了一腳,似乎自言自語的感嘆,道:“流的血好像不夠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