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七情神砂,看起來很多,不過收集起來,估計最多也就是幾千顆而已,就算是拿去兌換,也就是兩三顆己土靈砂的樣子。

這次就連王陵谷都不好意思,道:“周兄弟出了如此大力,我們如何能佔周兄弟這麼大的便宜!

何況周兄弟手下的鬼賊天兵,以七情神砂為子彈,消耗肯定極大!”

周圖南笑笑說道:“都是自家兄弟,分這麼細作甚?再說我等主要是來對付西洋煞靈,又不是做生意來著,何必斤斤計較!”

那王陵谷還要說些什麼,白守業哈哈大笑,道:“我早就知道周兄弟乃是豪爽之人。

周兄弟的實力怕是高我們一大截子,能夠獨立搗毀一座教堂,還能威脅衡陽總督,怕是也不把這點收穫放在眼裡。

咱們這次就算是佔了周兄弟便宜,以後周兄弟有什麼吩咐,咱們就幫忙出力便是!”

原本關於周圖南的一些傳說,搗毀水口鎮教堂,威脅衡陽總督這些,總歸只是將江湖傳說。

而江湖傳說這種東西,往往失真,誇大其詞。

因此諸人多少有些不信,直到剛才見到周圖南的實力……

儘管周圖南並沒有全力出手,但是依舊窺見到了幾分。似乎果然要比他們這些人厲害太多!

此時聽著白守業的話,就不會覺著刺耳,反而覺著有些道理了。

而周圖南也再勸說幾句,王陵谷等人就是半推半就的應了,卻也自然對周圖南十分感激。

當下分了十一顆己土靈砂給周圖南,剩下二十四顆己土靈砂,正好每人六顆。

至於那些七情神砂,自然也就給了周圖南。

諸人一起退回乾天宮,約好下次再見,方才各自離開。

王陵谷等人煞神,自然是下降,離開這乾天宮不提。

而周圖南卻沒有急著離去,似乎依舊漫無目的在乾天宮中瞎逛。

林娘子忽然問道:“大王,何必和那幾個人這麼客氣?”

周圖南笑笑說道:“這些人都是乾坤教中下層的中堅力量!上層的力量關係太複雜,咱們做什麼事情,還是從這些中下層入手的好!”

林娘子笑問:“那大王想要做什麼事情呢?”

周圖南微微苦笑:“我現在就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燕子,先不管那麼多,把自己的鳥巢給儘量築的牢靠一些……”

以前修為低的時候,對於徐思源他們去刺殺景人皇帝的事情並沒有深入想過。

那時候,自己是矮個子,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但是現在周圖南的個子已經長高,搞不好這天塌下來,恐怕就要先砸到自己了。

周圖南對林娘子道:“娘子想過沒有?萬一那景人皇帝真的被徐思源他們給暗殺成功了,景人朝廷會是什麼反應?”

林娘子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景人氣運再衰弱,也是中央朝廷,需要維護權威。

也許表面上會壓下此事,但是暗中肯定會盡全力報復!”

她已經徹底知道周圖南的意思了!

周圖南微微點頭,笑道:“這次恐怕整個乾坤教都會被我等連累,遭受朝廷的重壓啊!”

林娘子點頭:“任何組織遭受外界重壓,只會有兩種結果,一種是內部分裂,一種是精誠團結!”

說話到這裡,自然不需要再多說下去。

不論是內部傾軋分裂,還是精誠團結,這都需要人來為之!

周圖南笑道:“所以兌上坤下為臨卦,就是要搞事,搞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