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圖南道,張口欲言,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說?

要說自己是天門教的吧?

這天門教加入了平天教。

說自己是平天教的吧?似乎還沒有正式宣佈。

這就有些不上不下的了。

最後,周圖南只能道:“兌字壇周圖南!”

那辛評聽到兌字壇三個字,頓時肅然起敬,急忙道:“原來是周兄弟,裡面請!”

這讓周圖南對於兌字壇在乾坤教中下層的聲望更是有所瞭解。

兌字壇的實力也許不算太強,但是從老壇主薛世基時代,一直到現在,所作所為,都讓乾坤教中下層十分敬重。

周圖南沒有提起自己香主的身份,只說自己是兌字壇的人,立刻就被引到裡面去。

雖然不至於坐上首桌,位置卻也十分靠前。

便是同桌其他人,聞聽周圖南乃是兌字壇的人都是十分敬重。

周圖南就問:“我剛來這乾天宮不久,今日在此逛街,見到此地熱鬧,這才來此看看。

不知道今日這裡有何喜事?聚集如此多的兄弟?”

就有身邊一個煞神急忙道:“原來周兄弟不知道此次咱們聚會的目的。

今日是八卦教範教主請客,卻是為了對抗邊伯濤那些人咄咄逼人之事!”

周圖南還是不解,道:“小弟我許久沒有上得這乾天宮來,今日上來逛逛。

見著此處熱鬧,這才來湊趣而已。

那邊伯濤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讓諸位如此氣憤?”

那煞神就道:“邊伯濤那廝居然打算和洋人作對,你說氣人不氣人?

咱們日子過的好好的,和那些洋人井水不犯河水的。

這些人好日子不過,卻偏要找事。

這也罷了,他們自己自找麻煩還偏偏要拖著我等一起上路!

今日範教主把我等聚集在一處,就是為了商量對抗邊伯濤之事!”

周圖南聞言頓時明白了過來。

他站的位置不一樣,知道的事情顯然更多。

前面說過,對於那些西洋教會,乾坤教中有著兩派態度。

原本這兩派態度也就是理念上的不同而已,但是到了今時今日。

這種理念上的矛盾就有了越演越烈的趨勢。

雖然還不至於勢同水火,刀兵相見,但是卻也開始互相拉攏人手了!

這位煞神說的義憤填膺,當然誇張了不少。但是也可見雙方關係已經開始緊張了起來。

此刻,這煞神就問周圖南,道:“周兄弟你對於此事如何看?”

他語氣熱切,兌字壇威望極高。而能夠入得乾天宮的,起碼都是凝聚煞神之輩。

雖然不知道周圖南在兌字壇中具體是什麼位置,但是能夠拉得周圖南站在自己一方,自然能漲不少聲威。

周圖南卻是沉吟道:“我記得邊伯濤好像是八卦教的教主吧?也不是什麼太過厲害的人物,怎麼讓你們如此緊張!”

這滿座煞神聞言,都是張口結舌。八卦教教主,這還不算什麼厲害人物?

那什麼才是厲害人物?

就有人問:“不知道兄弟你出自兌字壇那座香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