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圖南隱約聽著他們說話:“……著火的那邊好像有著一座道觀,叫做興真觀。

我記得幾年前還去上過香來著,記得只有一個老道人守著道觀。卻不想今夜如何失火了?也不知道那道人有事沒有?”

這般說著的時候,已經看到周圖南沉著臉走上甲板,那船家父子立刻恭敬的道:“周道爺!”

這船家父子常年在水上生活,潮溼入骨,自然多風溼痺症。

周圖南隨手給他們治療過,雖然不能痊癒,卻讓他們輕鬆許多。

因此這船家父子對周圖南都很是尊敬。

此刻,周圖南微微點頭,道:“我去那邊道觀看看!”

這般說著,輕輕縱身一躍,已經飛出三五丈遠,遠遠落在岸上。

中陽遁法乃是進一步的煉己輕身之法,周圖南雖然還沒有全部練成。

但是這幾日在舟船之上,卻也凝聚了兩道,再配合以前的基礎,此時周圖南不敢說身輕如燕,但是縱躍十幾米的距離,卻是一點問題也都沒有。

很快,周圖南已經輕巧來到那興真觀前。

見著整座道觀此時都已經陷入熊熊火海當中!

周圖南大袖一揮,罩住頭臉,直接就往火場當中闖了進去。

熱浪逼人襲來,真正的火焰高溫可絕非日煞心火可比。

怕是隻要片刻之間,就能夠讓周圖南燒死在其中。

然而周圖南身法快速之極,一出一入之間,也只是眨眼而已。

他就已經出的火場,身上已經多出了諸多煙熏火燎的痕跡。

然而他手中,卻也也多出了一盞油燈。

當下這興真觀再無任何值得留戀之處,周圖南已經返身回到船上。

那船家等人還在等著,見到周圖南迴來,都道道爺。

便是那吸血鬼伊凡,也都沒有趁著這個機會逃跑。

“道爺,那觀中道人如何了?”船家關心問道。

周圖南搖頭輕嘆:“那位道友已經以身殉道了!”

這般說著,自入船艙當中。

他也不去看那副畫,而是將油燈取出。

這油燈已經油盡燈枯,甚至在大火當中已經燒的微微變形。

周圖南輕嘆一聲:“何苦來哉?”

這油燈是興真觀中那位李道人的本命法器。

此時這李道人既然已死,便連這法器都已經損毀了。

原本鍊師雖然身死,但是隻要本命法器不壞就沒有問題。畢竟本命法器當中,就有第二心湖在!

雖然不能復生,然而卻能夠在大法力護持之下轉世重修,或者直接轉為煞神。

但是這位李道人本命法器損毀如此,卻已經不可能了!

不過這油燈雖然損壞,卻也相當於這位李道人的屍體。

既然答應了,改日想辦法讓人將其送回太玄宮中!

“想不到太玄宮本山之中的弟子一片烏煙瘴氣。但是支派下院的弟子,卻是完全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