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撩惹,這一次喻斯然不再多言。

墨林淵突然湊過來,高挺的鼻樑,五官似刀刻般好看,冷峻中帶一點禁慾。

“今天上午。”

墨林淵頓了一下,墨色濃眸瑩潤水澤,彎著的眉眼似是在笑,可那深不見底的眼神有含著摸不透的深意。

只是說了四個字,卻引得喻斯然轉頭聆聽。

喻斯然撐起下巴,默不作聲,她在等,等他的下一句話。

“我知道你要來金羽節,下午就把諾達買下來了。”

墨林淵轉頭,薄唇抿成完美的弧線。

就這麼簡單,就跟說自己買了個包子一樣隨意。

沒一個字在說“喜歡”,可連在一起,分明在說:我願意為你,給你整個世界。

越說不出來的,越撩人。

喻斯然別過頭,她不想搭話,也不敢搭話。

“斯然。”墨林淵輕輕地喚,流光飛影映進車裡閃閃星光,“快到家了,別想那麼多。”

所以,到底是別想哪麼多?

車子緩緩而行,車內音響流淌著低沉和緩的音樂,一絲曖昧在暗流湧動。

兩個人誰都無言,卻有種奇怪的感覺,那感覺叫安心。

“斯然。”墨林淵再一次開口。

“嗯?”

“沒事,想叫你。”

“斯然。”

“嗯?”這一次,喻斯然想聽他說話,說什麼都行。

“想要什麼跟我說,誰欺負你也跟我說。”墨林淵並不看她,似是在說一句平常的話。

可平常的話語裡有千斤重。

比“我愛你”更重,比表白更強勢。

喻斯然假裝聽不明白:“沒人能欺負得了我。”

墨林淵淺淺低笑,似是重低音的大提琴才能發出那般打動人的音符。

墨林淵搖搖頭,又點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

喻斯然不是刨根問底的人,這一次破天荒地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