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斯然不由得繃直了身體。

夜色微涼,清冷的風透過厚重的棉紗窗簾,捲進一室涼意。

喻斯然握緊了手機,她沒說話。

在未分辨出對方何人之時,倒不如再讓她說上幾句,探究出對方的來意。

那邊短暫的沉默。

可是喻斯然,比那邊的人更有耐心。

她細密均勻的呼吸,透過話筒,時刻提醒著對方,她有在聽。

可是,對面的電話裡,沒有聲音。

彷彿那邊也是在等著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於喻斯然來講,不過看著月光透著濃紗,捲成波浪的光點,再幻成橢圓的光斑。

她心思不再電話那邊。

終於,電話那邊的人,先沉不住氣了:“呵,小小年紀竟有這種沉穩。”

喻斯然依舊沒說話。

她還在等,說話多的那方,總會暴露的更多。

而喻斯然有的,是無盡的耐心。

電話那邊的人,不故弄玄虛了,她透過電波,透過電話,對喻斯然說:“信不信,我能摧毀你的一切。”

喻斯然倒是決定開口了,她冷冷一笑:“什麼樣的一切?”

“你視為天視為地的一切。”

“哦。”喻斯然毫不在意,甚至極其敷衍地回了一聲哦。

那聲哦,真是要多不在乎有多不在乎,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喻斯然!你有在聽嗎?”

“在。”喻斯然還是簡短一句。

許是怕電話那邊的人更惱,喻斯然還重複了一句,表示自己真的有在聽:“你不是說,你要毀了我視為天視為地的一切嗎?”

這下,那邊真的有被激怒到。

主要喻斯然這態度,根本沒點對上大魔王時的恐懼。

那這大魔王當得著實委屈了點。

呃呃呃...又扯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