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清居門口一個身著白衣長裙的女子眉頭緊鎖看著裡面左擁右抱的人,一個月前玄清鈺知道她是蕭逸塵之後就開始了紙醉金迷,左擁右抱的生活,每天都從煙花之地招一群人回來尋歡作樂,一開始還好招的都是一群女子,現在她居然還開始招孌童回來了!

外面的人都在瑞王是被自己兄弟搶了女人才會如此一蹶不振,只有蕭逸塵知道,她這是在報復他,她是想讓父皇知道這一個月他的荒唐事,從而對他失望,讓他被父皇厭棄。這一個月她早朝不上,政事不理,早就讓皇上有些不滿了,幸好他背地裡處理了一下,不然她早就被父皇訓斥了!

坐在裡面主位上左右各抱著一個美男子的玄清鈺看見門口站著的人,眼帶譏諷的笑了笑,張嘴接過懷中人餵過來的酒,酒還沒吞下去,門口的人終於忍不住快步走了進來,把她懷裡的人拉開,把人都轟走以後看著還斜靠在座上衣襟敞開的玄清鈺不知道該說什麼。

玄清鈺卻淡笑著說:“你把人都哄走了誰陪我喝酒?”

“這是我的身子,誰允許你這樣糟蹋我的身子了!”

玄清鈺把敞開的衣襟拉的更開了,白白嫩嫩沒有瑕疵的胸口袒露出來:“你的身子?現在這副身子是我的,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別說和這些人煙花之人喝酒尋歡了,就是我明天抬十個八個侍妾回來你也管不著。你現在是玄清鈺,入門三載無所出的玄氏,再添上一個善妒的罪名都可以休出瑞王府了,不過我不會這麼做,我要你親眼看著我怎麼毀了你。”

蕭逸塵看著剛好在眼前的雪白的胸肌鼻子有些發熱,明明眼前的身子是他自己的,他卻突然有種把他推倒在床上的衝動,他以前沐浴時看見自己的身子也沒這種衝動啊。

“鈺兒……”

蕭逸塵剛張嘴就被玄清鈺打斷:“別叫我鈺兒,我說了,你的鈺兒在上輩子就死了,從城樓跳下去死在你面前了!”

玄清鈺有些激動的叫到,他不知道每次聽到他叫鈺兒她總能想起以前兩人甜蜜恩愛之事,每次想到那些就想放下一切仇恨原諒他。

蕭逸塵嘆了口氣給她拉好衣服:“鈺兒,你想做什麼隨便你,但是別傷了自己,等有朝一日我們換回來了,我隨你處置。”

玄清鈺推開了他給自己系衣帶的手: “少給我裝深情款款的樣子。別忘了,我們始終存在著血海深仇,雖然重來一次那些事情還沒發生,可我永遠記得我玄家滿門是如何死在你手裡的!這輩子你都不要妄想爬上哪個位置,我只會把你毀的徹底。”

“鈺兒,你不覺得你自己爬上那個位置能更好的護著玄家嘛!到時候整個天下都是你的,別說護一個玄家,就是把天下都給玄家也沒人說什麼。”

幸好此時大廳裡只有他們兩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被別人聽見傳揚出去,別說是玄家,就是瑞王府都會被抄家。

玄清鈺嘲諷的笑笑:“蕭逸塵,真當我傻是不是?我努力爬上那個位置,到時候你我一換回來,一切回到原點,我玄家依然逃不過你的手掌。”

蕭逸塵像以前一樣揉揉她的頭笑著說:“隨你,只要你不要傷了自己。”

玄清鈺看著眼前的人,明明是她自己的模樣,卻讓自己紅了臉,心也跟小鹿亂撞似的。

玄清鈺看著眼前的人一時不知該做何反應門卻被敲響:“王爺王妃,外面上官小姐來了,說一定要見王爺。”

被外面的聲音一打斷玄清鈺回過神,推開近在咫尺的人對外面說了一句:“讓她進來吧!”然後看著眼前的人說:“你還不走?是想看著我等會怎麼寵幸別人?”

這話說的是臉不紅,心不跳的,蕭逸塵卻笑著說:“這身子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是你的,你想做什麼隨你。只是你以前也沒做過這事,我在一旁指點你一下。”

玄清鈺被他說的滿臉通紅,以前都不知道他竟然可以如此厚臉皮,什麼話都說的出來。

這邊上官雅兒一直在門口等著說進去稟報的人,她現在是與錦王有婚約按理不該來見這個以前和她有婚約的人,可是嫁進錦王府卻是個侍妾,這讓她一個出身名門的嫡女怎麼忍受,這段時間聽聞自那天從宮中回來瑞王性情大變,每日只知尋歡作樂,紙醉金迷,都說因為她的緣故,所以今天她就豁出一切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