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推開,看見來人的那一瞬間,就算是做好了準備,餘姚還是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梢。

耀眼的日光順著大開的門飄進去,只是比這日光更盛的,確實來人那一頭閃著金光的碎金長髮。

餘姚的記憶雖然沒了,但一些基本的常識還存留在她的腦海深處。

看見邁進屋子女人的第一眼,她就知道,她不是亞洲人。

走進木屋的金髮女人身材高挑,面板雪白,穿著一身灰白色的長裙,一看就知道她年紀不大。

但這些都沒有讓餘姚留意,讓餘姚意外的是,這女人臉上掛著的淺笑,目光掃過她身邊斷掉的藤蔓都沒有讓它消失。

神情從容的有些……理所當然。

餘姚想不到原因,只知道這種感覺讓自己有些難受,一種把握不住的不安全感。

她不知道要說什麼,只是抬頭定定的看著對面的女孩,等她說話。

而那個女孩也只是在觸及她湛藍眼眸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頓了頓,也只是一瞬間,然後就張嘴說了句:“→→…………?”

餘姚臉上剛露出疑惑的神情,耳朵就跟著動了動,有人!

餘姚臉色一變,身形一閃,就繞過了站在身前的女孩,出現在了茅草屋前的空地,幾乎是本能揮手,抓起身邊的淺溪就朝著不遠處的一道灰影撞了過去。

雖然是試探,但餘姚還是用了五分力,淺淺的溪水化作漫天的羽箭疾馳而出。

只是沒有必殺的意思,羽箭都沒有箭頭,只是一支支細長的水柱。

能把人留下來,但卻並不致命。

餘姚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眼看著成片的羽箭把那灰白色的影子圍了進去。

只是,就在那灰白色影子要被打下來的瞬間,它突然閃了一下,然後瞬間虛化,在羽箭到達的時候,原地只留下一點灰白色的虛影。

有意思!餘姚眉毛挑了挑,左手跟著抬了起來。

遠處海面上的海潮突然安靜,環島的海潮先是一沉,然後猛的炸起,蜿蜒的海潮直衝天際。

餘姚左手搭在右掌上,輕輕一扣,衝上天際的海潮瞬間調頭,飛落而下。

數十道磅礴水柱撞到一起,瞬間炸出一片幽藍水幕。

餘姚掌心再落,那片幽藍水幕就直接彌散開來,把整座小島都罩了起來。

然後左手猛的一抬,四周流動的水幕突然一緩,無數水箭疾馳而出,從天際海邊一起壓了下來。

而跟在餘姚身後出來的外國女孩看見這漫天的羽箭,就算再淡定,也忍不住捂著嘴巴,輕輕驚撥出聲。

餘姚的眼睛在漫天的水幕中劃過,搜尋著那道灰白影子。

突然,湛藍色的眼睛一定,嘴角忍不住勾起,抓到你了。

在小島的西南,一道灰白色影子慢慢凝聚成型。

餘姚左臂輕揮,漫天的羽箭匯成一道浩瀚洪流,直奔西南而去。

看見衝向自己的水柱洪流,那灰白色影子明顯的晃了晃,然後又瞬間虛化。

只是,同一招玩兩次,還會管用嗎?

餘姚臉上神情不變,攏在四周的水幕瞬間又射了一輪羽箭。

而這一次,那灰白色影子被困在了東北。

餘姚比較了下兩次的位置,眼睛忍不住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