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了眼身前的白霧,一頭紮了進去。

這白霧就好像是跗骨的蛆蟲,餘姚一進去,它們就迫不及待的圍了上來,黏在她露出水面的上半身。

餘姚揮了幾次,但這東西就好像是粘手的棉花糖,看著不起眼,“吃”起來卻“甜”的厲害。

糾糾纏纏,黏連不斷。

餘姚跟它費了一會兒勁,發現這東西除了黏之外,對身體沒有太大妨礙後,救人的意識就佔了上風,把這東西暫時拋在了腦後。

拿著那根紅色手串,在附近海域遊走一遍,走了一遍下來,眼前海域反饋給她的資訊很奇怪,人好像在又好像不在。

不死心的又圍著轉了一遍,可除了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碩大的棉花糖以外,沒有其他收穫。

甚至連剛才若隱若現的感應都消失了。

她慢慢停下,踩著水,想要從頭到尾把這事給梳理一遍。

但她剛停下來,就感覺到有東西從自己胳膊旁竄了過去。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餘姚直接伸手抓了過去。

就但餘姚身體的反應速度來說,方辰幾個是不能比的,她的身體最佳化是全面性的,幾乎是擦過去的瞬間,她的手就跟著追了過去。

指尖瞬間就摸上了這東西的尾梢,但最後卻讓這東西跑掉了。

不是這東西的尾巴太滑,她沒抓住,也不是她好心放了這東西一碼,而是……她身上的糊著的白霧拖了她一下。

在她伸手的瞬間,白霧給她的感覺瞬間變了,從原來的滑不留手變的艱澀難扯,而對方的速度又夠快,就這一下,那東西就找到機會,直接鑽進了周圍的白霧。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餘姚低頭,看著靜靜躺在自己右手掌心的銀白色鱗片。

這鱗片呈菱形,細薄,邊緣鋒利,拖在手裡輕的好像沒有東西一樣。

再聯想到剛才那東西從自己手心划過去的尾巴,餘姚猜測,這東西不是魚,應該是類似蜥蜴的一種動物。

收起手心的鱗片,餘姚環視一圈,低頭看向了黏在自己身上的白霧。

這東西有點礙事!

餘姚眯了眯眼睛,從尾巴上突然燃起了一抹深藍色的火苗,火苗直接從尾尖漫到腰際,而剛才還黏的死緊的白霧幾乎在眨眼間就被燒成了黑灰,從她身上落了下去。

而就在這藍色火焰覆滿她全身的那一刻,她左側的海水突然破開,一張遍佈銀白色鱗甲的大嘴攔腰咬了過來。

腦袋上麟角崢嶸,嘴邊的利齒閃著冷光。

可餘姚卻只是嘴角輕佻,把跳著火苗的左手伸了出去。

一巴掌呼上了這醜到嚇人的銀白色腦瓜子。

砰的一聲悶響,對面的腦袋被這一巴掌拍停了,繚繞在手臂上的藍色火苗順勢跳了過去。

餘姚收掌,看著那藍色火苗迅速漫過那東西全身。

藉著火苗掩映,她也終於看清了,偷襲了她兩次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好像是一頭……被抽了骨頭的蜥蜴?

全身上下只剩一條長長的尾巴和一張大到出奇的嘴。

簡單來說,就是……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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