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洞口看出去,就看見那把硬木弓孤零零的躺在甲板上。

而周圍是成片流竄的蜥蜴。

陳臨還想湊近點仔細看一眼,結果人剛傾過去,那洞口就忽的一暗,然後陳臨就對上了一雙混黃的豎瞳。

對上以後,髒黃色中,那漆黑的豎瞳猛的一縮。

陳臨幾乎是本能的怔住,然後慢慢轉身拔腿就跑。

可已經晚了,身後嘭的一聲脆響,他身後的整面船艙都跟著壓了下來。

一條粗長的白尾緊跟著就捲了進來。

直接抽上了陳臨的胸口,甩了他個陀螺。

陳臨被甩了一個懵,人還沒反應過來,那白尾就又纏了上來。

而廖磊就站在旁邊。

下意識的退了一步,然後又趕緊上前,對著那白尾一陣拳打腳踢。

但就他這力道,對那尾巴尖都有人腰粗的尾巴來說,跟撓癢癢也沒什麼區別了。

那白尾拖著陳臨就要往外走,廖磊被這白尾出去,背靠著船艙爬起來,兩隻手下意識的在周圍摸索了一把。

沒抱什麼希望,結果卻伸手就撈到了一根粗鋼管。

而這粗鋼管旁邊還滾著一罐滅火粉。

廖磊掙扎著坐起來,伸手撈起那滅火器就衝了上去,對準那白尾的尾尖就把滅火器懟了上去,然後拿著手裡的空鋼管,咬牙,一棍子掄了上去。

這滅火器嘭的一聲就炸開了,紅色的貼片帶走了那尾尖上的幾片白鱗。

那白尾好像不是疼,只是覺得有點癢,松著尾尖去撓了撓,廖磊趁著這個空擋,趕緊上去把陳臨拖了出來。

然後帶著人機要往回跑,結果剛邁出去一步,那白尾就直接橫在了他眼前。

緊跟著,那灰白色的龍頭就從他身前的孔洞裡半鑽了進來。

半邊眼睛盯著他,嘴邊的哈喇子不自覺的淌了出來。

說實話,廖磊的腿都軟了,但想到身後還揹著個陳臨,他就站直了,悄悄往後退。

他一退,那頭就往裡鑽一點,抵在他眼前的嘴巴斯哈作響,廖磊被嚇了幾次,就不管不顧,轉頭揹著陳臨就開跑。

可惜眼前的路被這白尾擋住了,他們只能往後跑,也就是連通一層甲板的破洞。

陳臨緩了一會兒,就從廖磊的背上下來,兩個人一起往甲板上爬。

那白尾要追,卻被這艙裡的其他兵哥那東西騷擾了一下,給他們爭取了跑出去的時間。

從孔洞鑽出去,他們倆就小心避開了在右側忙著搞破壞的灰白色巨龍,打著周圍的蜥蜴群往二層跑。

結果身後那灰白色龍頭,轉眼就跟了上來。

陳臨又想調頭,卻發現又一頭灰白色巨龍從周圍的白霧離鑽了出來,就落在剛才他想跑的方向。

而身後的龍頭緊追不捨,跟在甲板上,幾乎要把整條船幹趴下。

體型佔有,就算艙裡的人盡力去擋,也只不過阻了它一小會兒,幾乎是眨眼間這灰白色的龍頭就頂著一張血盆大嘴朝他們扣了下來。

頭頂的天都好像被罩住了,陰影從頭頂蔓延到全身,廖磊想跑,卻又不知道要往哪跑,心裡涼涼的想,這次是徹底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