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野狼先是一愣,然後沒感覺到疼就跑著繼續撲王原,可它一跑起來,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耳邊繚繞,身體開始慢慢變熱,還沒等回頭,就徹底被突然燃起的大火吞沒。

那頭狼在火苗裡掙扎了一會兒,就轟然倒地。

剛才興姜菲菲手裡扔出去的,不是別的,就是當時剩的固態酒精。

走的時候,她突然想了起來,順手就摸了幾塊,裝在玻璃瓶裡,塞在口袋。

頭狼一死,剩下的幾頭才真的怕了,尤其是看見那頭狼被火球迅速吞沒,幾頭狼嚇方向後退了退。

側頭看了眼姜菲菲,轉身跑進了樹林。

狼群一散,王原晃了晃頭,也跟著看了姜菲菲一眼,眼神從清明漸漸變模糊,還沒開口說話,就一個恍惚,栽倒在地上。

姜菲菲嚇了一跳,趕緊過去把人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確定沒有傷後才安心上手拍臉,好不容易把人拍醒,結果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王原就掙扎著起來,跑到樹下開始吐。

幾天就吃了點菜葉子,吐也沒什麼吐,王原吐了一攤黃綠色的酸水出來,就癱到地上開始喘粗氣了。

姜菲菲過去想把人扶起來,結果王原揮手,“先緩一會兒吧,我頭暈,眼前發花。”

頭暈?怎麼會頭暈,姜菲菲完全是下意識的伸手去摸王原的腦門,結果就摸到了一手的熱汗。

再想想剛才王原的噁心,乾嘔,姜菲菲心想,這不會是中暑了吧!

還真就是中暑,大夏天的穿棉襖熱不熱就不用說了,現在王原不光要穿棉襖,還得穿著棉襖滿山坳的跑,然後又穿著棉襖烤了這麼長時間的火。

這一級接一級的升,王原沒把自己點著了已經算是萬幸了,現在只是中暑已經算是王原體質好了。

看周圍沒蚊子了,姜菲菲就給王原脫了一層,然後把上衣的領子釦子解開。給扇扇風。

可別忘了,她自己穿的也不少,一邊扇著等,姜菲菲自己的也跟著熱了起來,慢慢的,一頭汗就出來,頭也開始暈。

也顧不上給扇風了,姜菲菲趕緊又拽下來一件棉衣,把王原叫了起來。

身後的火盆只能把那蚊子群困一困,想要把那蚊子集體滅了那是在痴人說夢,頂多也就是多擋一會兒

所以,現在他們連中暑的時間都沒有,必須馬上下山。

兩個人互相拉扯著往山下跑。到土屋接上姜馮馮,一行三人下了山。

挺奇怪的一件事,越往山下走,這蚊子越少,等出了這片防護林,周圍一隻蚊子都看不見了,而姜菲菲王原和實在受不了了,把身上的棉衣棉褲脫下來收進了揹包。

防護林緊挨著山上的水庫,雖然現在好多地方已經被水淹完了,但還是能看見水庫立在岸邊的標識:水深危險,禁止游泳。

當然還有水面扇風漂著的一艘小踏板,就是沒有船艙,最多隻能坐兩三個人的那種小船,剛剛好能坐他們三個。

地處內陸,再加上從災後就一直呆在山上沒出下過山見過世面,姜菲菲和王原對海洋生物上岸這事別說概念了,連知道都不知道,看見這小踏板,沒猶豫,很高興的抱著姜馮馮上去了。

水面又平又靜,只有船槳輕輕劃過水面的輕響,周圍的樹林隨著太陽的起落,影子倒映在水面上。一片靜謐美好,姜菲菲緊張的神經慢慢鬆下來,抱著姜馮馮半靠在船頭打起了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