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姚的嘴唇被咬破,血猛的溢位來。

幾聲悶響,爆炸的氣浪湧上水面,泛起幾朵碩大的水花。幾條被殃及的海魚翻著肚皮飄上了海面。

餘姚和藍寶也被水花裹帶著推出水面。

連環爆炸讓水母群變的暴躁易怒,不等餘姚喘口氣,水下的炸彈群就排著隊飛快的朝他們衝了過來。

顧不上分辨東南西北,餘姚和藍寶又一頭扎進水裡。

水母的速度並不快,放在平時根本都碰不到他們的尾巴尖,但現在,被輪番炸過一圈,餘姚和藍寶頭還是迷糊的,身上也帶著被電過的後遺症,整個人都是麻麻的,遊起來僵的像機器人,拼命甩尾巴也只是勉強和身後的水母群拉開一段距離。

偏偏身後的水母還顯擺自己充足的生物能,零星的爆幾個憤怒炸彈。

就這麼不分方向的遊了好久,餘姚扭頭的時候,不經意看見了師大南門的大牌子。

到師大了嗎?

餘姚已經看見了圖書館,回頭看看身後緊追不捨的水母群,拉著藍寶調頭進了師大。沿著主路甬道一直往前遊。

除了他們翻動水花的聲音,師大校園一片靜悄悄,甬道兩旁的梧桐樹在水底隨著水流揮動著枝葉,偶爾有幾條小魚在葉片間一閃而過。

師大錯綜複雜的主路留下來一部分水母,到體育館的時候,他們身後就只墜著十幾只體型最大的。

砰,身後的水母又炸了,藉著爆炸的衝擊力,一隻水母來到來了藍寶身後。

長長的觸鬚摸上了藍寶的身體,藍寶猛的抽搐一下,喊了聲好疼,就開始翻騰打滾,可那觸鬚粘的很牢,打滾的結果只是讓更多的觸鬚粘到身上。

餘姚直接游回去,用力甩尾巴。

銀白色的尾鰭鋒利如刀,藍色觸鬚被攔腰斬斷。

被切斷觸鬚的水母,吐水的肉皮猛的漲開,又猛的合上。淡淡的紅色從觸鬚斷口湧出來。

餘姚自己也一個踉蹌,白色的尾鰭被觸鬚電出一片紅點。

這一糾纏,後面的水母就追上來了。

餘姚拽上已經半昏迷的藍寶鑽進了體育館。反身鎖上了門。

拖著藍寶向裡遊。

砰!身後體育館的大門被炸飛,玻璃碎片從餘姚耳邊劃過。

來了!

她拼命向前遊。

可被炸過的後遺症,再加上長時間的負重,對她的體力消耗太大。

她已經快要遊不動了。

身後的水母已經遊過了網球場。

最後餘姚拽著藍寶,被逼到了室內籃球場旁邊的匯演舞臺上。

躲在寬大的幕布後面,屏聲閉氣。

外面的幾隻水母拖著觸鬚飄來飄去,吞吐的海水不時撩動餘姚身旁的紅色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