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彩鳥抗回洞穴,簡單地分工過後,所有人便開始準備今天的晚飯。

古塔一邊掏著彩鳥的內臟,一邊想著剛才打出的神來之錘。

想了半天,他最終還是一無所獲,有些徒然地嘆了口氣。

果然,想要一步登天,沒那麼容易啊。

休息的功夫,他瞅了眼洞穴外,依舊是彷彿永不止息的暴雨和呼嘯而過的狂風。

搭配上週邊林木的沙沙作響,以及不時劃過天際順帶便刺破耳膜的炸裂雷霆,彷彿世界末日一般。

但說實話,外面氣候越是慘烈,對於躲在還算溫暖的“避風港”中的一眾獵人來說,一會兒開飯時胃口貌似就越好。

這也算是古塔的經驗之談了。

舉個形象點的例子的話,就像是大雪天躲在家裡的暖爐吃火鍋,大夏天躲在空調間裡吃涼麵,都是差不多的道理。

“妮婭,內臟都處理好了,你有要用的部分嗎?”

將手伸到洞穴外,藉由暴雨清洗乾淨手上的血跡,古塔看了眼洞內逐漸燃起的火光,大聲喊道。

外面的背景音過於吵鬧,他也只能喊得大聲點了。

“除了心臟和肝,別的我都不要腸子處理起來太麻煩了。”

“行!”

將去除內臟的彩鳥,丟到剛從外面接好水的水桶中,古塔拍了拍手,坐到一旁的石頭上,一邊倚靠著牆壁,一邊想著剛才的事情。

等到他再次回過神時,邊上架子上的水桶,已經開始撲騰撲騰往外迸濺熱水泡了。

“注意啦,澆水的時候小心燙傷。”

黑巖小隊的四人,正在妮婭的指揮下,不斷用燒開的開水,澆灌在彩鳥的身上。

幾次澆灌後,彩鳥一身青綠色的羽毛,便在高溫開水的作用下,開始逐漸軟化蜷縮起來。

“差不多了,可以開始拔了,小心燙。”

看了眼迷迷糊糊的日向,和滿臉可疑紅暈的輝月,妮婭有些頭疼地囑咐道。

“放心,嗝~這點小事,我”

噗通!

輝月話還沒說完,便一頭栽倒在地,再起不能。

身邊恰逢其時,“咕嚕~咕嚕”地滾過來了一瓶貼著“辛王の大吟釀”的灰色瓶子。

值得一提的是,酒瓶是空的,瓶身上還貼著“【高度酒】禁止狩獵前飲用”的字樣。

啪嗒~

無比同步地,七夜和妮婭痛苦地捂住了臉,隨後尷尬地對視了一眼。

而幾乎同時,猛地合攏雙眼的日向,也像是失去連線一般,留著口水倒向長桶裡。

要不是一旁的滅盡眼疾手快,將其直接拉住,怕是今晚上就能就能開席了。

裡面畢竟是將近100度的開水,即便是古塔這種皮糙肉厚的傢伙,一頭栽進去都可能要燙掉半層皮,日向就更不用說了。

“對不起~對不起!”一旁的阿誇,沒有任何猶豫,習慣性地開始鞠躬道歉。

古塔一臉古怪地望著這個穿著類似於女僕裝的紫發雙馬尾。

貌似在這兩個坑貨倒下前,這位就已經開始轉過身子,低頭彎腰了。

你是有多熟練啊~喂!

“哈哈,抱歉啊,我和阿誇接她們的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