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這賤人回來第一天就使得葉婉芸從佛堂回到了府內,您這麼多年耕耘的相府主母地位毀於一旦,並且她還將女兒心愛的太子殿下給搶走了,實在是可惡至極。”

女子聲音陰狠的繼續說著。

林玉一下便將這聲音認了出來,是林琳,那麼被林琳喚作母親的女人應該就是海夫人了。

海夫人面無表情的下令道:“弓箭手,放火箭,燒船,我要讓那懷了來路不明的男人的野孩子的女人活活的燒死在船上。膽敢回來破壞我和我女兒的富貴生活!此等賤人,決計不能留她活命!”

緊接著,火箭如同落雨一般密集的射到了林玉所在的船塢之上,忽的一聲,整艘船燒了起來。

林玉在船艙之內被大火團團圍住,周圍全是茫茫大海,跳海也是死路一條。

林玉嗆的咳嗽起來,她趴低了身子,教濃濃黑煙不能損壞她的口鼻和呼吸道,她劇烈的咳嗽著。

林琳看著林玉在火海里蜷縮在船塢之上,便心頭大快,燒吧,將這賤人燒的腸穿肚爛,將這賤人的孩子烤熟了去!!

就聽得海夫人陰狠的笑了起來,“林又卿這輩子休想辜負我!我海夫人布的局從來沒有人可以破壞!此生,林又卿的妻子的位子只能是我的!這個賤人死後,便是她母親那個大賤人的死期!”

林玉只覺得這海夫人母女不除,難平心頭之恨,“海夫人,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咳咳...我和你們無冤無仇,甚至我和你的女兒乃是一個父親所出,打斷了骨頭也是連著筋,為何你們這般...這般狠毒,要置我於死地?”

海夫人癲狂的大笑的一陣,“一個父親,呸。林又卿這個老賊眼裡只有葉婉芸,我海兒為他挑燈伴讀十數載,從我十三歲便是他的伴讀,他竟從不曾看過我一眼。後來竟迎娶了你母親那個狐媚子。若不是你母親,林又卿怎會看不到我?你這個小賤人出生以後,林又卿便對你處處的疼愛,而我卻被遺忘在角落裡!你以為你是怎麼丟的,看你快死,我教你死個明白,是我買通了牙子,將你抱走,賣給異國的村婦,讓你過著寄人籬下的貧賤生活!你這樣的狐媚的女兒,是不配過這樣的錦衣玉食的生活的!”

林玉聞言,心中大慟,“我與父親母親十幾年骨肉分離,原來竟是你從中作梗!”

海夫人面容扭曲的冷笑道:“不錯,是我!我知道你的狐媚娘視你如命,你丟了,她和林又卿的感情就完了!我在她冷落林又卿的時候,便對林又卿噓寒問暖,溫柔備至,可是林又卿他卻......他卻仍舊不肯看我一眼!哪怕他醉酒,也分的清楚我不是你那狐媚的娘。”

林玉大驚:“既然如此,你如何誕下的林琳?”

林琳往著近乎瘋狂的母親,一步一步的後退,“孃親,你...你在說什麼?”

海夫人眼下看著林玉就快被燒死,心裡是激動的,衝動的,很多陳年恩怨她無法控制的就想全部說出來,“呵,小賤人,你反正就要死了,我便告訴你,林琳不是林又卿的孩子,但是林又卿不知道啊,他以為是他的,他出於內疚娶了我,養著我和我的孩子。我這心裡不要提多痛快!看著一個我得不到的男人養著不是他的孩子,同時看著這個傷害我至深的男人妻離子散,是多麼的大快人心啊!哈哈哈。”

林玉聽後面無表情,這海夫人當真是被嫉妒和恨衝昏了頭腦!不擇手段的在報復林家!

父親與母親對我有情有義,我不能一走了之。

其一,我不能一走了之,留父母面對太子的責難。

其二,我不能一走了之,任由父親母親被這海夫人母女所矇蔽。

我不能死在這裡!

我不能死在這條船上!

我一定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