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海往前湊了一下,輕聲說道:“皇上,下面的探子發現個非常有趣的事情,皇上您一定很感興趣。”

“哦?何事啊,說來聽聽。”凌醇將奏摺放了下來,非常感興趣的望著劉大海。

劉大海弓著身子,一副諂媚的樣子,“探子來報,今日在京城內見到了凌鄺的舊僕,顧忠。”

“什麼?此話當真?”凌醇臉色大變,隨即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咳了很久,帕子從嘴邊拿掉,上面有一口鮮血,“顧忠不是在二十二年前已經墜崖死了嗎?”

劉大海眯著眼睛說道:“當年懸崖之下是茫茫大海,雖說大家都認為顧忠跌下懸崖已經死了,但是實際上並沒有找到屍身。究竟死沒死,還真不好說,當時也是猜測那樣的懸崖跌了下去,必死無疑。”

凌醇的眼珠迅速的轉著,突然立起身來,“哼,莫非凌鄺的餘黨,竟而還沒有完全消滅?這個神似顧忠的人來京城之內可有什麼動作?”

劉大海滿臉的陰森,“來探親。這可是有意思的緊呢。”

“探親?探的誰?”

“顧雲。”劉大海說著便又追著凌醇靠近了幾步,繼續諂媚道:“探子看見這顧忠進了將軍府,後來又趕馬車出了將軍府呢。”

凌醇聞言,捋須冥思了片刻,“你認為這其中有什麼因果關係?”

劉大海笑的陰毒,“皇上,您可還記得當年蕭皇后腹中懷著凌鄺的孩子,在您處死凌鄺的前夕,她生下孩子,她便親手當著凌鄺的面摔死,表達對您的投靠之心一事?”

凌醇一怔,“記得啊,怎麼?”

劉大海推測道:“有沒有可能,當年是個掉包計,死掉的根本不是蕭皇后的孩子?而真正的蕭皇后的孩子被顧忠給帶走,並在一個窮鄉僻壤裡面養大成人。更甚至,那孩子,會不會就是顧雲?!”

凌醇大驚:“竟有此事?!這顧雲可是朕的心腹,替朕打下了不少的江山。沒有真憑實據,你可不能妄加推測。朕如今需要用人。”

劉大海冷汗涔涔,“這是自然,奴才自是不會忘加揣測的。奴才會暗中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的。”

凌醇眼中閃過嗜血之色,“若是顧雲是我兄長凌鄺的孩子,並且又如此的所向披靡,那麼朕可容他不得,還有蕭皇后,口上說著對我真心實意,實際上卻暗中放走了凌鄺的孩子!哼,若是教朕發現她在騙朕,朕定然要殺之後快,以平心頭之憤!!”

劉大海頷首,“皇上英明!”

***

幾個月後,冬風入夜,更顯得寒涼。

林玉來到溫泉池邊,將衣物退了,將細膩的身子泡在溫泉之內,緩解著腰脊的疲勞,溫熱的水親吻著肌膚,睏倦之意不覺之間襲來,林玉緩緩的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忽然聞得水聲,林玉警覺的張開了眸子,原是顧雲進得了溫泉池,深邃的眸子緊緊的鎖著她。

“這水中我用了緩解疲勞的中草藥,”說著,顧雲的手環在了林玉的身上,林玉身子一緊,雖然兩人已經有了四個孩子,可是每每這樣的時候,她還是會緊張,顧雲輕聲道:“有沒有感覺到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