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海啊!”

走下公交車的山雨提了提他的包袱,灰色的麻布衣,土兮兮的造型和那難看到不能再難看的髮型,任誰看到他都會以為是剛從鄉下來城裡討生活的鄉巴佬,..[com]

“大哥大哥。”山雨走了幾步,拉住旁邊一個正在忙碌的工人:“我問問啊,這哪有寄信的地方?我要給翠郵照片回去!”

符宗雖然隱藏在百萬大山之中,但以山雨為首的幾個調皮子因為經常往鎮子上跑,所以自然是知道明星片照片一,甚至山雨還在鎮子上有一個叫翠的準女朋友。不過因為山雨來路不明而且沒有正當收入,翠的爹早早的就把翠許配了出去,哪怕這翠根本沒有成年,但在那邊陲鎮,成年不成年根本不算什麼。

這件事當初給了山雨沉重的打擊,哪怕到現在時過境遷好幾年了,他仍然見到什麼好東西都會記得給那個記憶裡的翠帶上一份,只是翠卻早已經隨丈夫進城打工去了。

“前面左轉,有個郵局。”

“好叻,謝謝大哥。”

山雨喜滋滋的解開包袱,拿出包袱裡這兩天在城裡拍的那種立即成像的照片,用手婆娑著,自言自語道:“翠,我答應帶你看海的。”

可就當他握著相片走一堆鋼材旁邊走過時,他的眼角瞄到了一個人。當自己的視線和那個人的視線相交的那一刻,兩個人都愣住了。接著山雨立刻把相片塞回懷抱裡,警惕的盯著坐在鋼架子上的人,腳下雖然還在往前挪著,但很明顯是一種戒備姿態。

坐在架子上的那個蠢貨並不是別人,正是特案組高階成員——齊思遠,當他看到山雨時,他的心頭也是一揪,在對視一圈之後他基本可以確定這個看上去十足土老帽的傢伙絕對不簡單。

“等一下。”

思遠在山雨即將離開的時候,突然出言喊住了他。並笨手笨腳的爬下了架子。來到山雨背後。

“你是誰?”山雨沒有回頭,但聲音已經轉冷:“找我有何貴幹?”

思遠呵呵一笑:“你叫山雨?”

“哦?”山雨轉過頭仔細打量起思遠並輕蔑的笑了出聲:“你和昨天那些什麼特事組的人是一夥的?”

“算是吧。”思遠盯著他的眼睛:“跟我走一趟。”

“你是覺得我給你們的教訓還不夠多?”

年輕人本來就該如此猖狂,這一思遠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要是放在其他那些十歲年輕的身上。思遠笑笑也就過了。但今天可不行。因為不管這個山雨出於什麼目的,他的行為和手段都已經觸犯到了思遠所遵守和守護的東西了。

“我倒是想看看你能給我什麼教訓。”

突然之間,思遠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不再謙遜也不再低調,甚至看上去比山雨更加的狂妄。

山雨聞言,不屑的嘁了一聲,雙手成指就戳向了思遠的腰眼,角度刁鑽速度奇快,可思遠卻早有防備,順勢後退一步躲過了這突然而來的靈犀一指,接著單手成掌手背橫掃直打在山雨的胸口。

這一拍看上去軟綿綿的,可實際力道卻大的出起,畢竟山魈之力可不是鬧著玩的,山雨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居然被這一掌給扇得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一堆碎石上才停了下來,揚起了一灘砂礫。

“好!好好好!”沒多一會兒,山雨重新站了起來,揉著胸口大笑著喊了幾聲好:“倒是沒想到這全是草包膿頭的勞什子特事組裡倒是還是有高手的。”

“謝謝誇獎。”思遠展開左手,掌心冒出熊熊妖火:“你現在伏法還來得及。”

“狂妄!”

山雨冷哼一聲,看了看四周圍:“敢不敢隨我來!”

“好啊。”

話音剛落,山雨曲起雙腿奮力一躍,瞬間已在百丈之外。思遠不甘示弱,手指在額頭之上,身形豁然消失,眨眼間就出現在了山雨身後。

“倒是不錯嘛,就怕你等會哭著喊媽媽。”

“那就看你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