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天劫在當年那就相當於在西方顛覆教宗意志,這放在原來那可是得放在火上烤死的。***不過經過時代變遷,很多的條條框框都已經被忽略,變成了一紙空談。

當然,雖然沒有了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的追殺,但引動天劫仍然是一件極盡危險的事,當初在香港大嶼山上的意外之舉,如果不是狐狸幫思遠把那道神雷引走,恐怕思遠不定就害人害己了。

經過那次之後,他再三斟酌,不斷改進方法,但始終苦於沒有地方試驗,所以現在真的要上手時卻發現自己緊張的不行不行的,完全沒有平日裡的淡定。

不過好在這次是有備而來加上旁邊又有一堆人幫忙,所以也給了思遠不的安慰,只不過這種陣法是蓬萊絕密,沒有思遠的話其他人根本無法施展。

“引天劫之前,我們所有人都不能進入那個圈子,只能在外面護法。”仙水錶情很是凝重,再三囑咐道:“如果有人搗亂,就是拼命也不能讓他們突破防線,不然我們都得死。”

“憑什麼啊,憑什麼我也得死啊?”

“因為要互為陣眼,以思遠一個人的力量根本沒辦法扛下來那道天雷。”

“那不叫天劫,叫天罰。”鬼母靠在視窗,穿著一身皮衣的她顯得嫵媚性感:“哥倒是好想法,想要引天罰來讓人脫胎換骨,雖然危險不過這倒是是個好辦法。”

思遠頭:“那麼,我們就開始吧?”

幾人離開仙水的屋子。然後直奔向約定的地,按照仙水的測算,最佳的引動方位就是在南湖公園附近,也就是孫老闆家的方向。

南湖公園呢,顧名思義,就是因為裡頭有個湖,屬於天然湖,佔地大概有二十萬畝左右,湖的一邊是富人區而另外一段則是一大片林子,林子的中間則有一個不的空地。不但平攤而且乾淨且晚上一般沒有人在這。

“交給你了。”

到達預訂地之後。仙水把揹包裡的材料全部倒了出來,深深的看了思遠一眼,然後讓巨海把茉莉放在陣法最中心。

鬼母上下掃了兩眼茉莉,輕笑一聲:“已死很久的孩子。恐怕天罰之前會有陰兵奪人。”

“陰兵奪人?”

“是的。輪迴路的守護者。像這般被人強行拉出五行的人,它們會盡可能的奪回去,所以恐怕你不止要面對天罰。”

“無所謂。”思遠抬起手輕輕啪了兩聲:“夢鱗。”

“夢鱗……到!”

夢鱗似乎在任何時間任何地只要思遠招呼一聲她都能立刻出現在他的面前。帶著她特有的純純的眼神和兇巴巴的虎牙。

“主上,你叫我啊?”

思遠笑著拍了拍夢鱗的腦袋:“我要穿衣服啦!”

夢鱗一聽,眼睛都快笑沒了,她可是最喜歡被主人們當成衣服穿在身上來滿足她粘人的心理需求,所以在得到思遠的命令之後,她毫不猶豫一口咬住思遠的手腕。

接著就見思遠從手腕開始,沿著身體一一覆蓋上一層黑中帶紅的精緻鎧甲,上頭的鱗片一層層鎖死,就像一臺精密的儀器在協調運轉一樣,在發出一陣波浪似的摩擦聲之後,一個造型非常超現實的金屬魔戰士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原來還能變成輕甲……”

思遠感受了一下身上連體鎧甲的靈活性,真的不由他不感嘆高階貨就是高階貨,雖然可以看到自己身上衣服被鱗甲所覆蓋,但卻一都感覺不到盔甲的存在,輕薄透氣不還無限靈活,哪怕是手指都沒有任何一隔閡感,穿在身上甚至仍然能感受到風的氣息。

“我……我……我……我操啊!”

青衣眼珠子都瞪出來了,驚訝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除了操那一聲之外,再也沒發出任何聲音。

他自然是識貨的,嚴格來青衣本身就是以煉寶制寶而著稱的,各種武器鎧甲那都是得心應手,可思遠身上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妖器啊!

這讓他不由去想思遠的來路,要知道一個人無論是手持妖器還是手持聖器,那成一方豪強肯定是沒的問題,可面前這傢伙手上既有一套聖器又有一套妖器,幸好那聖器的器靈不知所蹤,不然真的是天下幾乎無人可敵了。

“衣服不錯。”仙水笑道:“夢鱗姐的變化倒也是與時俱進。”

“就差一件趁手兵器了。”思遠揚起手看了看自己胳膊,拍上去的鏗鏘聲十分悅耳,聽上去就感覺非常結實:“我像不像未來戰士?”

“好了,馬上到子時了,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