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3、也許翼下之風比肋下之刀更加有用。(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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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思遠所在的位置要去到白金漢宮大概需要三時二十八分鐘,因在場並沒有人能攜帶這個魔免的傢伙過去,所以思遠決定讓妖皇衛隊先行過去,自己則乘坐陸上交通工具以最快的速度向那個方向趕去。∽↗∽↗∽↗∽↗
在路上的時候,他著實感覺到一種莫名的緊張感,不是他緊張而是這一整個國家都緊張了起來。雖然對民眾宣傳的內容是恐怖分子對美國的所謂“聖戰”可能會波及到英國,但街上那一隊隊巡邏計程車兵已經足夠明這個國家的高層是多麼的緊張那些人外妖物了。幾乎每一條街道的轉角都站著手持特殊武器的黑衣人和脖子上掛著十字架詭異壯漢。除了他們這些人之外,普通民眾可以是少之又少,一路上思遠都像行走在鬼城似的,寂靜無聲。
為思遠開車的是當地的一個嚮導,他的年紀似乎不了,從外貌上來判斷他怎麼的都得有個八十多歲了。他在看到這一路上的蕭條之後,沉默了好半天才了一句話,而這句話正是“戰爭來了”。
思遠饒有興趣的問他為什麼這麼,老頭絮絮叨叨的著當時二戰的時候,他才只的十歲,但他清晰的記得當時的街道上也是這樣一幅光景,四下無人、寂靜無聲。看到現在這一幕,足夠讓他回憶起當年那惡魔一般的回憶。
“放心吧,這件事跟普通人沒有關係。”思遠耐心的安撫著這個為了200英鎊而冒險的老頭:“你們甚至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
“怎麼可能不知道。剛才我看到了為我洗禮的教父,如果我沒記錯他最少一百三十歲了,但他卻仍然保持著三十歲的樣子。這足夠明將會有大事發生。”
“怎麼可能,也許只是長得像呢。”
“再相似的人難道連疤痕的位置和顏色都一樣嗎?東方人,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去倫敦,但我勸你現在並不是過去的好時機。”
這個大爺雖然在思遠看來是個外國大爺。但這絮絮叨叨的樣子和他認識的那些衚衕裡的大爺大媽沒有什麼不同,那一絮叨起來就可以是沒完沒了。後頭居然開始給思遠講起了二戰的故事,而且還出人意料的講的不錯,反正思遠特別喜歡阿登反擊戰和市場花園那一段,無論是哪一邊都帶著一股子悲情壯烈,很有味道。
“謝謝了。”思遠下車之後。遞給了這位善良的大爺整整五百英鎊:“您的故事很精彩。”
不過那大爺根本不敢收他的錢,因為在他下車之後,已經有幾百個人把他圍在了中間,那些穿著斗篷和風衣的白人大漢,每個人看上去都不是善茬。而面前的維多利亞火車站裡還站著更多這樣的人,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拿著武器,身上也佩戴者代表皇室衛隊象徵的徽記。
“稍等一下,先讓這位先生離開。”思遠伸出手一臉輕鬆的對騎士隊長用英語大聲喊道:“他是無辜的,我不希望有平民被捲入這個世間裡。”
但他喊話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那些人手裡的熱武器和魔法武器就像不要錢似的向他傾瀉而來,密集的鐫刻了符文的秘銀子彈在他看來就像一堵牆似的排山倒海而來,這種比達姆彈威力更巨大的特殊子彈一般是用作對付身體強韌的狼人和吸血鬼,如果普通人被擊中的話,機會會在一瞬間被撕成碎片,而它們的大口徑也保證了除了主戰坦克之外沒有任何掩體能夠抵禦住它們的轟擊。
霎時間,整個站前廣場上就被一股子充斥著硫磺味的火藥煙氣給籠罩了起來,三米之外連大象都看不清楚。
槍聲漸止。一隊佩戴者全套防生化服的人鑽進了煙霧中,手中拿著特製的噴火器。這些噴火器裡的火焰是由教堂中收集而來蠟燭油煉製而成。雖然火力對比凝固燃燒彈來弱了不止一半,但卻能對秘法生物造成致死性的傷害。
不過當他們剛步入煙霧之後,悶悶的倫敦突然颳起了一陣莫名其妙的風,這陣風讓煙霧迅速散去。而在煙霧的中心正是那輛老舊的皮卡和裡頭靜若寒蟬的老頭,以及坐在皮卡車的思遠。
至於那些大威力的彈頭,散落一地。圍繞著這輛皮卡規規矩矩的拍了個圈,看上去還是個挺美的圖案,就像麥田怪圈。
“我了。”思遠從車上跳下來,雙手攤開:“不要傷及無辜,你們人類總是這麼自私。”
他完這句話。他自己都愣了,因為他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無意識出了“你們人類”這四個字,這甚至是他自己都沒經過大腦就這麼溜出來的詞。
“進攻!快進攻!”
防守方的指揮官發出了最終指令,他其實已經被這個東方男人給嚇壞了,剛才那一輪飽和攻擊甚至沒有給他造成一丁的傷害,所以他在驚恐之下只能命令自己身後的魔法師部隊進行殺手鐧攻擊,反正他們的任務就是要組織任何人接近白金漢宮,不要讓圓桌騎士們遭受到任何騷擾。
不過還沒等法師部隊結束吟唱,思遠就已經揚起了雙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願翼下之風祝你遠航,去吧,環遊世界吧。金翅大鵬!”
一直巨大到如同飛行島嶼一般巨鳥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思遠的頭,它出現之後首先發出了一陣清澈悠遠的鳴叫,巨大的翅膀輕輕煽動了幾下。然而就是這麼隨意的扇了幾下卻如同平底驚雷一般的揚起了滂沱颶風,這股大風讓在場除了思遠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夠站立的住,那些經過改良的低底盤裝甲車都被吹得在地上劃出一道無奈的剎車線。
而接著,大鵬鳥煽動翅膀的速度越來越快,但風卻變得平和了下來,不過這平和的風卻好像有一種莫名的魔力,所有被吹開的人都像是擺脫了地心引力一樣慢慢的飄了起來,懸浮在了空中。
“給你們一場走就走的旅行吧。不用謝。”
話音剛落,在場的幾百號人就好像螞蟻搬家一樣一個連一個向遠方飄去,電光火石間已經在百里開外。接著這風之主的力量,這些人在受到大鵬鳥保護的情況下,一到達海面就四散分開,朝世界的各個角落飛去。
他們的速度很快很快。但由於大鵬鳥的保護卻並沒有受到傷害,他們有的落到了維也納、有的落在了羅馬、有的落在了盧森堡、有的落在瑞士的白雪皚皚之中。遠的更是漂洋過海來到了櫻花盛開的日本橫濱、蒼勁無雙的嘉峪關、美景無邊的夏威夷。
總之這防禦部隊,幾乎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裡就被傳送到了世界的各個角落,還都是一些名勝古蹟或是風景獨好的地方。
當然,其實思遠也能在一瞬間撕碎他們的,可心如磐石不代表殘忍嗜殺,殺戮不具有任何實際意義,反而會結下永遠化不開的仇恨,所以這種處理方法大概是最浪漫也最純情而且最棒的方法了。畢竟他們那些人最近的落都在巴黎,離這裡隔著一個英吉利海峽,等他們趕回來的時候,恐怕早就人走茶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