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你說人生豔麗我沒有異議(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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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說”
三娘慢慢推開門再次從外頭走了進來,看到正在伏案看書的思遠之後,她輕聲呼喚了一句。
思遠抬起頭漫不經心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又繼續看起書來。當了幾年不是皇帝的皇帝之後,他整個人的氣度都變成了另外一幅模樣,威嚴而不失穩重,再加上天生但丁的性格,這讓他現在整個就是個酷酷的霸道總裁。
“在京城有一個人鬧著要見你。”
“男的女的?”
“男的,四十歲上下。嘴裡瘋言瘋語,一定要見到你。”
“不見。”
這不真不是思遠耍酷,著實是這幾年他名氣太響了,不光是美名還有大量的惡名。本來那些死讀書的書生們以為推翻了上一個攝政王之後他們的好日子也就來了,可沒想到這新攝政王簡直就是喪心病狂、變本加厲。原來的攝政王還只是廢了幾個舊習立了幾個新政,撐死就算是個改革派。可就是這麼個改革派已經讓這幫吃老本的讀書人看不順眼了,好不容易拉他下臺之後,居然這居然上來個工業黨。
思遠上來之後的大刀闊斧,簡直可以是到了一種扒人祖墳的程度,首先朝廷裡的許多部門的頭頭全部被換成了曾經地位低下的販夫走卒和研究奇淫巧計的人。這些他們都忍了,可到後頭他們發現那些所謂技校出來的人居然能夠享受到和他們同樣甚至更好的待遇。科舉甚至還專門為這些人開了單獨的科目和考場。
這也就是讓那些自恃清高的讀書人和這些不入九流的泥腿子為伍,好吧……看在跟他們井水不犯河水的,這也都能忍了。
可最後一個他們實在是沒法忍耐了,也就是思遠提倡的女學。而且這女學還不是傳統的女紅、織造之類的,更是完全拋棄了程朱理學的總綱,讓女子有權利和男人同場競技。這一條可算是不行了。不裹腳就算了,現在好多士林學子的飯碗可都被那些他們曾經看不起的女人給搶了。
特別是現在女人基本上完全摒棄裹腳這種東西了,弄得他們想去重溫一下三寸金蓮的溫柔都必須得去窯子找那些三十多歲看著就倒胃口的老嫗。
所以這反必須造!
可造反啊……實在是太難了。從思遠上位之後,士林學子們大大早飯四十餘次,其中二十多次都被太太團給剿滅了。還有幾次因為天太黑,所以越好第二天一早起事。可第二天一早人都沒來幾個就被本地衚衕協管大媽給帶人抄了指揮所。
還有一次更加匪夷所思,那一次的規模非常之大,全國各地有近兩萬青衣學子湧入帝都要逼思遠退位,但他們進入帝都之後因為帶頭人走錯了路,一路走到了通州,因為飢寒交迫不得不提前散了場。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能逼到紫荊城下,曾經就有一波中原學子鼓動了當地的幾個行營,聯合起來上京逼宮。可還沒見著攝政王呢,在三元橋那邊就讓當時僅僅只有十九歲的姜玥給帶著萬歲軍給打跪了,戰損比……都沒法比,萬歲軍就一個人輕傷還是因為早上拉稀體力不支從馬上跌下來受的傷,而那些逼宮的叛軍看著那一水兒亮銀色鎧甲,沒開打就跪了一地,誠惶誠恐的受降了。
雖然叛變是沒有成功的,但思遠的名字在讀書人那邊可是臭了大街了。可無奈啊。底層群眾擁護,這幫手無縛雞之力的傢伙愣是翻不起一丁的波浪。現在就是南城挑糞老頭都時不時能來上一句百無一用是書生。
當然,嚴格上來,那些正兒八經的大儒大部分還是支援思遠的,佔總數大概百分之二十。雖然曾經姜玥倒是對思遠提過,讓他下令把那剩下的八成無用青蟲全給宰了,但這個建議卻直接被駁回。那些青蟲倒也沒有受到什麼懲罰,參加過叛亂的大多都給逮進去再教育了,一些跟風的也都發配到偏遠山區支教去了。而且還因為工資不菲,大部分人三年教期滿了居然都捨不得回來。
不過有被馴服的也有桀驁不馴的,思遠之前基本上是誰要見他的話。只要通報一聲他都會見見,但他發現大部分名要見他的人麼,基本上都擺出一副悍不畏死、慷慨就義的表情走到他面前大罵一通思遠數典忘祖、背信棄義。
碰到這樣的,思遠還算是客氣,一般賞幾個路費就趕走了。可後來可惹出麻煩了,那幫自覺身份高貴不願意工作的書生組團來刷副本好麼……雖然不心疼那些錢,但這一天好幾撥的,實在受不了那煩,有時候正準備吃飯呢,那邊呼呼啦啦來了一堆人,站在大門口就指著思遠罵,這特麼誰受的了?
所以思遠最後索性深居淺出,除了姑娘誰也不見。而他在大明的姑娘緣別提多好了,連金陵十大名**裡的頭牌都公開掛了牌,只要攝政王來玩分文不取。那些退役的花魁更是對姜玥羨慕的沒邊了,一天到晚削減了腦袋想往攝政王身邊鑽,甚至有幾個武功高強的花魁偷偷摸摸來到京城連夜翻紫禁城進去主動獻身。
當然,這些人一般都進不了內城,可照樣讓思遠頭疼欲裂,最後不得不將紫禁城內城全部佈置上陣法,一到晚上就開啟,只要進來的人沒有秘鑰口令,全都老老實實的被彈到城門口吹冷風去。
據最多一晚上城門口能站四十多個人……
就是因為這樣,思遠現在基本上誰也不見,除了可能是煜的妹子之外,他出門都靠易容術……
“對了,下午你在這看著,我去一趟長安。”
“你真的不見?”三娘眉頭一展:“他的話可著實很奇怪哦。”
“真不見,這麼些年……我聽見的奇怪話還少麼?”
三娘微笑著頭:“想來也是,那人什麼時空壁壘、什麼蝴蝶效應的,也不知是個什麼東西。”
話音剛落,思遠猛然就是一個踉蹌差一腦門載倒在地,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之後。他連忙站了起來擦了一把鼻孔裡嗆出來的口水,衝出大門:“那人在哪!”
“在北城的收容……”
她的話還沒完,思遠早已經像往常一樣消失在了門口,直奔向城北收容所。
而此刻的大魔鬼正拿著一個窩窩頭端著一碗稀粥,嘴裡塞著醬菜和鮮肉,口沫橫飛的在跟那些個流浪漢講故事。
正講得開心呢。一陣疾風吹來,他下意識回頭發現一個華服少年正站在門口,雖然現在的思遠看上去年輕許多,但大魔鬼卻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誰要見我?”
大魔鬼瞄了他一眼,然後呼嚕呼嚕的把窩頭和稀飯都塞進了嘴裡,用髒兮兮的袖子一抹嘴站起身:“思遠啊,沒想到你都成正國級幹部了。”
思遠一怔,盯著面前陌生的臉認了半天,皺著眉頭問道:“你是?”
大魔鬼從地上拿起筷子放在自己額頭上做出角的樣子並露出個邪魅的笑容:“才兩三天。就不記得我了?”
“哈哈哈!”思遠二話不,上去就給了大魔鬼一個擁抱:“十三年了!終於來了個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