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上好的寶貝(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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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們這幫男人也是真夠沒用的,一天到晚著惦記人家,真到事兒頭上了又一臉糟心的樣兒,真是金陵無好漢吶。±說罷了罷了,我也捨不得我這如花似玉的女兒,你們吶省省心吧,一群廢物。”
面對子的刻薄,雖然船下群情激奮,但也就止步於激憤了,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真要把這差事接下來了,到時候不去更丟人,去的話不準兒就把命給賠上了。雖然這滿堂春在坊間傳聞可是一個當世無雙的大美女,但真要讓誰去為這連面都沒見過的大美女搭上性命,這筆買賣可不合算。
“去啊。”
思遠用力的推了一把那個白面書生,將他硬生生的推出了人群,接著還特意站在他身後的人群裡大聲喊了一句:“我!”
這驚天一聲炸雷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了過去。這地方是個開闊的碼頭,再加上今天晚上有中元花燈會,所以倒也稱得上人山人海,特別是聽今天有花魁出閣,那人更是海了去了。所以在思遠嚎了這一嗓子之後,全場兩千號人的眼睛全盯在了書生身上。
“哎……我……”書生回頭嗔怪的看了思遠一眼,然後面紅耳赤的站在那仰著頭看著船上的媽媽桑:“那個什麼……”
“你們看看,你們看看。一個個五大三粗的,最後還不如一個白臉。我要是你們啊,早就投江自盡了。”子叉著腰指著書生:“那個白臉……不對,這位公子,我看你就算了吧,別到了山東去給妖怪當了心。”
她的刻薄又引起了全場的鬨堂大笑,而那書生也是尷尬的不得了。他當然知道這沒胡話,自己自幼就不是習武的料,天生體弱,別是打妖怪了,恐怕就是來陣兒大風都能把他給吹上九重天。
不過當他正要打退堂鼓的時候,卻突然感到身後有一隻手按住了自己的後背。讓他後退不得。他牛頭看了過去,發現剛才那個華服少年正滿臉微笑的看著自己,眼神裡全是鼓勵。
“這位兄臺,你可真是……唉……”書生嘆了口氣,搖搖頭往前走了一步,收起手中的扇子並用它指著船上的子:“老姑娘,你可別瞧不起人,別是區區幾隻妖怪了,怕就是妖王也不是我一合之敵。”
“嚯。好大的口氣!”子尖聲嘲笑道:“就憑你這單薄身子,還妖王。我們船上的姑娘你都擺不平,就別在那信口雌黃了,快回家讓你爹爹給你熬一碗棒子湯好好補補你那蘑菇。”
她的話不但讓那幫看熱鬧的粗人笑得前仰後合,就連思遠在後頭都差繃不住笑。這真是看出來了,這國罵一行著實是自古以來啊,相比較窯姐兒的琴棋書畫,思遠倒是真正覺得這開著黃腔但不吐髒字兒的罵人藝術才是真失傳了呢。
“師父師父。蘑菇是什麼?”蛋生仰起頭看著思遠,眼神純潔得不要不要的。
“咳……”思遠壓低聲音對他道:“就是你尿尿的東西。”
“哈哈哈哈哈。對對對,那真的是像根蘑菇。”
書生聽到的嘲笑和那幫粗漢的鼓譟尚且還能忍受,但當聽到蛋生稚嫩的帶著恍然大悟的笑聲之後就真的是忍不住了,他面色一冷:“兄臺,你就是為了看我笑話嗎?”
“不是不是,現在不是這些的時候。”思遠在他耳邊聲道:“雙手背在後頭。做孤高冷傲的姿態。”
書生冷哼一聲,拂袖準備離開,但是就在這時,他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了,接著整個人騰空而起。那離地十餘丈樓船嗖的一聲就竄了上去。
而且他不但上去了,那姿態也是絕的帥,白衣負立、面帶寒霜,眼神裡全是不屑。乍看下去那真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當然,等他上去之後,別是看熱鬧的人和子了,就連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站在那老半天沒能出一句話,而眼角卻正好瞟到下頭那個華服少年對著他面露淫笑。
“這傢伙是高人!”
書生心中一驚,但都已經到這程度了,他也不再好推辭,只能硬著頭皮站在那繼續裝酷。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臺下誰先叫了一聲好,接著歡呼聲就如山般排了過來,場面一陣沸騰,剛才嘲笑他的人現在一個個開始為他鼓掌叫好。
那子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先是呆了片刻,然後表情瞬間從僵持的不屑變成了一副諂媚,眉眼裡全是笑意。
“德全兒!德全兒!快過來。”連忙呼喚旁邊那個精瘦的龜公:“趕緊的,趕緊帶這位公子去見春兒。”
“慢。”
書生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自己一個人絕對是搞不定這事的,所以他扭頭看了思遠之後,心裡升起了一個壞念頭。
“那幾個是我的老僕、書童和廝,讓他們幾個也上來。”
“意思,您先下去歇息一會兒,喝上兩口,我去把這好訊息告訴春兒。”
在書生被請進船艙之後,船上的打手也出來把思遠他們帶了上來,子在看到思遠的衣裳氣質之後也是嘖嘖稱奇。這人大概就是書童了,一個書童都有如此氣度,可想而知那位公子的來頭恐怕不會比京城裡的那些個貴人差到哪去,就算沒法幫春兒報仇,至少以後自己這條花船在這秦淮河上八成也能橫著開了。
在思遠三人被引進包廂之後,等那些打手退下之後,書生立刻起身朝思遠抱拳行禮:“在下張振宇,金陵人士,秀才出身。敢問先生……”
聰明人,確實是個聰明人。這一個手勢之後,思遠就知道他已經明確了自己的身份了,而且他還能夠在毫不露破綻的情況下順著杆子往上爬。這種人如果當了官,如果不是賢臣就一定會被推出去斬首的。
“齊,齊思遠。”思遠倒是絲毫不隱瞞:“做好準備了嗎?”
張振宇在愣了片刻之後,連連稱是並親手給思遠斟上了一杯酒:“謝先生。”
“不用謝,我也有事要拜託你。”
“如果這事能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行。有你這句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