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兒,現在帶人跟我走。︽說”

思遠轉身回到宴會大廳。正巧白澤帶著那幫穿越者也過來了,他簡單的把現場交給了白澤,然後打聽了一下狐狸的去向並知道那傢伙正在將軍樓裡看電視之後,拍了一下陳明的肩膀,兩個人就悄然閃身走出了門外。

“怎麼回事?”

“分頭走,你把隊伍分一下,我帶上一批人去找這個歐文,你跟進其他幾個名字。”

“唉?這是什麼意思?”

思遠沒時間站在那跟他解釋,兩個人站在電梯裡之後才有功夫給他明情況,這個名單麼……這名單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特殊,但如果聯絡其他的事,這裡頭可是大有文章呢。

首先,單那個思遠第三次看到的黃文炳黃老闆,在短短的十二天裡,這個歐文就跟他結伴出去了九次,還有寧清遠寧姐姐兩次,這裡都是思遠知道大致情況,然而如果再深究下去其實就能發現這個名單上所有的名字都是在某個地區相當有影響力的人或者是具有一些具有特殊製造能力的人,有些甚至是天守門的裝備供應商。

就如思遠看到的那樣,單獨拿出來的話,這根本就是一件非常正常的,可一旦連起來這可就是整個一條天守門裝備的供應鏈啊!

裡頭一個叫卡洛洛卡的南非人,是特案組裝備原礦提供商。因為要篆刻雕文,所以特案組的制式槍械和冷兵器都必須用含有一種特殊成分的秘鐵來打造以保證其能量貫通性。而那個叫陳飛的傢伙則是全世界最好的裁縫,特製的秘法防彈衣都是由他打造,也只有他知道這些秘法防彈衣的弱和缺,一旦被人破解的話,天守門的普通隊員都會陷入無端的危險之中。寧姐姐不用。作為天守門指定合作物件,她肩負著鐳射篆刻和一部分武器研發的工作。他們各自負責的內容都是絕密的,如果丟失一切都要從頭開始。

而那個黃老闆,他一直和天守門做生意,就是靠他才能把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給倒騰進天守門內部,思遠早就已經派人保護了。不過現在看來仍然是防不勝防。

在下樓的過程中,思遠腦子裡一直有個疑問,究竟是誰把這些人的身份洩露出去的?這些人明面上的身份都是正常的商人甚至是倒爺,而這背地裡的身份除了龍女之外,其他人知道的也就只有陳明、思遠、兔子和二爺了。

龍女?不可能,她雖然性格有怪,但絕對不可能幹這種事,她算是天守門的元老了,於情於理也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兔子和陳明?陳明第一個就否決掉他們兩個。這倆傢伙雖然老是一副狼狽為奸架勢,但真有事的時候可都是拼命三郎。再者了,相比較別人,這兩個傢伙才是真正的天守門現在的核心,一個主持人事一個主持訓練,如果他們要搞什麼事,那天守門早就翻天了好麼。

那最後……是不是嫌疑人就剩下自己和二爺了?

“我真是被自己蠢哭了。”

想到這,思遠突然笑著搖搖頭坐上了車。在跟司機了一下位置之後,他就上煙靠在了車窗上。想著自己剛才那荒謬的念頭,懷疑自己也就罷了,居然會懷疑二爺。這不是逗麼?這天守門現在就是二爺在那主持著,人家自己就是門主。總不可能因為日子過的太無聊給自己找樂子吧?

至於思遠自己……他怎麼想也不記得跟任何人過這方面的事。

不過想了一陣之後,他還是拿出電話打給了寧姐姐:“寧姐,吃飯了沒?”

“我……嗯。吃了。”寧姐愣了一下:“怎麼了?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

“嗯,這幾天你去我家住吧。”

“為……為什麼?我最近很忙。”

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提出這種要求導致寧姐有些尷尬,所以思遠覺得她的語調不太自然。不過他倒是沒細想,只是覺得自己並沒有解釋清楚。

“這樣的,我現在正在查案。跟你有些牽連,這幾天可能會不怎麼太平。你過去之後又千若莫然他們保護也會安全一,我是這個意思。”

“哦……哦,我知道了。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思遠嗯了一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當他結束通話之後,寧姐長出了一口氣,放下手機,皺著眉頭看著她對面的那個人:“你不要試圖壓榨我,沒有人能做到這一。也不要試圖威脅我,這是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剛才那個就是齊思遠吧。”坐在寧姐對面沙發上的男人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優雅靠在沙發背上:“我並沒有壓榨你喝脅迫你的意思,我們是合作伙伴,至少現在是。不是嗎?”

寧姐扭頭看著窗外並沒有回答,倒是旁邊的莫玄輕輕上了一根女士香菸,額頭上的寶石瑩瑩的發著幽幽藍光,看上去妖媚至極:“我量你們也不敢。你恐怕已經知道了吧,青丘已經把你們在魔都的人一窩端了,北斗加齊思遠,這兩個人一旦聯手代表什麼你們不是不知道對吧?”

“當然,如果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我們也許都並不很在意,但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我們沒有辦法。”

“你是陽明三傑裡的誰?”

“不不不,現在請叫我呂操。”

寧姐這時轉回了頭,看著這個呂操,皺起眉頭道:“如果齊思遠受到了任何傷害,我都會中止和你們的合作。”

“當然,他是你的。必須是你的,這對我們是雙贏不是嗎。”呂操擺弄著一滴水珠:“你知道嗎,寧姐。如果我想控制你的神智,我甚至連見都不用見你,但你知道我為什麼不這麼做嗎?因為我是真的帶著誠意來的。”

“其實是擔心齊思遠發現吧。”莫玄搖晃著杯子裡的紅酒,雙眼映出暗紅色的啞光:“不要耍心眼,我們來日方長。”

“沒錯。敬來日方長。”呂操舉起酒杯:“我們各取所需。”

寧姐心不在焉的跟他碰杯之後。這個呂操就化作了一團清風消失在空氣之中,甚至連寧姐的符紙鶴都沒有反應。

她幽幽的看著視窗,像是自言自語的道:“我不知道這樣是對還是錯。”

“還有的選嗎?親愛的。”莫玄翻了個身看著窗外的明月光:“而且道瞭解,我比你更瞭解齊思遠。當初他還是個大大的笨蛋的時候,我就已經在他身邊了,那時候時候他傻的可愛。”

莫玄因為酒力的原因。眼神有些朦朧,臉上也是紅撲撲的。她看著窗外絮絮叨叨的道:“我那時候控制著千若,,有時候都會想‘哎呀,就這樣吧,讓那個洋娃娃跟他分手,然後我自己去’,可誰知道竟然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