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卦象也他媽是個能轉世的東西,雖然未覺醒之前,他可能就是個普通人,而且一世都無法掌握卦象之力。◇↓◇↓◇↓◇↓

但誰也不知道它到底哪一世會成為擁有那種力量的人,思遠在記載中看到過,除非天地兩相化作了蒼穹壁壘和大地壁壘,其他的則都是一筆帶過。

這樣的一筆帶過究竟裡頭藏了多大的秘密,思遠並不知道,但唯一可以肯定的,這個名為陳勳的人之所以會死在這裡,就是因為他身上的秘密。

封住卦象之力,讓它作為陣法的一部分來維持整個陣法的運作,這種方法……名為山河大陣,它是以天下所有的山川為脈絡、以所有的河川為經絡組成的一個曠世奇陣,陣法一旦達成,恐怕就是天地變色的時刻。

而既然旁邊有認識的人那個戴著兜帽的男人正是當年逆轉星河、隔斷三界的羽真人,那麼思遠幾乎可以在一瞬間就確定,這裡真是他山河大陣的一部分。

“滿滿的債……唉……”思遠嘆了口氣,看著已經快要起來的霸下之力:“我看你怎麼還。”

真的,思遠從來沒想到過,這個陣法居然如此傷天和,真的……為了鎮壓這霸下轉世之體,羽真人不但搭進去了十多年的時光,更是為了不讓它有一丁託生的機會,索性滅了具有它同樣血脈的一族人。

整整一族啊!無論男女老幼,一概不活。而且將他們一併融入到了這個地宮之中,在地脈的作用下,永世不得輪迴。

這樣的怨念,這樣的執念,那可都是會統統得到報應的!先不他逆天而為了。光就是這些人身上的報應,他遲早都要還,更別提這還只是其中一相……後頭還有五個之多。

“先生,求求你……放我進去吧……讓我進去吧。”

劉皇后在外頭已經泣不成聲,跪在地上用力拍門,但思遠壓根不為所動。因為哪怕她是旱魃,進來照樣是死路一條,陳勳早就不存在了,現在那個正在甦醒的霸下可不會認識自己多年前的**。

無暇管她,思遠必須集中精神對付面前這個瘋掉的霸下,當然……或者它沒有瘋,只是單純的是憤怒。

此刻陳勳已經慢慢的站了起來,正從大殿的另一端一步一步朝思遠走去,卦象之力……這不是人不是妖甚至什麼都不是的東西。思遠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而他每一步都會伴隨著大地的震顫和怒吼,光是氣勢就已經不可抵擋,哪怕是思遠……對,即使是思遠自己都沒想過究竟該怎麼辦。

“你靜靜的聽我。”思遠咳嗽了一聲,貼在門上笑著對外頭的劉皇后:“我的時間恐怕也不多了,抱歉……沒辦法幫你報仇了。”

“先生……”劉皇后一愣:“你……”

“你家男人並不是凡人。我算是知道了,那個傢伙是故意把你煉成旱魃作為補償的,這是他的業障。他自有報應。而你……”思遠頓了頓:“身為旱魃,你本就是不死不滅了。出去之後好好的活著,如果我順利的話,會將你家陳勳魂魄分離開來,將霸下那部分單獨抽出來,不用多久你就能找到他的轉世了。記住啊,不要帶著仇恨去活。不然很累。”

聽見思遠的輕鬆,但劉皇后卻知道他口氣那決絕的意思,心中也是一萎,抽泣道:“先……先生,是我害了你……”

“哦。那倒沒有。我過了啊,我是吃這碗飯的。”思遠倒是一臉輕鬆:“所以這是我的本職工作,我總不能把這傢伙放到地上去吧。所以,快走!!!”

被思遠一聲怒喝,劉皇后當場就清醒了,咬著嘴唇唰的撕下裙襬,站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扇門,然後二話不拔腿就跑,跑著跑著就幾乎跟飛一樣,順勢還左右手一邊夾著一個把青衣和南離都給帶著奔了出去。

幾乎轉瞬之間,他們倆就被劉皇后帶到了地面,強烈的陽光讓劉皇后一時間沒能適應,雙手不自覺的鬆了開來,把他倆給甩到了地面。

可這重重一摔,兩個平時喜歡沒事亂嗶嗶的傢伙居然絲毫沒覺得疼痛,青衣站起身的第一時間就是開始關閉地宮,而南離則開始和總部聯絡。

“青衣哥,幾級?”

“紅色!紅色預警!!!預個警,用思遠的身份釋出赤紅風暴!”

赤紅風暴,天守門最高階別干預警報,發出這個命令之後,全部天守門門徒,必須在第一時間全副武裝趕往出事地,不論是身在何處。

而青衣顯得十分鎮定,繼續代替思遠發號施令:“讓他們準備一顆核彈,一定要快!隨時準備發射。”

核彈,不但對於人類是終極武器,對於妖怪也同樣是終極武器,雖然並不知道能不能鎮壓住地脈的湧動,但兩股強大的能量對沖之後,不定會稍微好一。

而接下來的……就是指望思遠能夠多撐一會,雖然心很痛,但也只能這樣做了,這個局面大概是至今為止最可怕的情況了,至於思遠能不能出來,誰也不知道。

在赤紅風暴發布後的二十秒內,全世界歸屬於天守門的組織迅速行動了起來,靈力雷達也探查到了這裡產生了不正常的波動,天守門三百年來第一次全體動員行動正式開始。

“青衣哥……我……我……我感覺對不起齊組……”南離在幹完這一切之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出來:“我們就這麼跑了……”

青衣其實並不比他好受,在封閉完地宮之後,他始終一言不發,腦袋埋在膝蓋中靠著一塊墓碑一動不動,聽到南離的話之後,他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