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們過多少遍了,不該摸的東西不要摸,不該碰的東西不要碰。●⌒說手這麼欠呢?這次要不是我們東西齊全,你別一條胳膊了,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

被訓斥的男人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似的不吭一聲,連帶著他身邊的譚萬陽也低著頭不話。

剛才那一幕著實驚險,當時他突然感覺到了龐大的脈衝式能量,在他的手完全變成黑水晶之前,這股能量一直在不停到處流竄,如果不是他及時用法器控制住了那上竄的黑氣,恐怕現在還不知道會出什麼問題呢。

之後又是放血、又是浸泡中和液才算勉強保住了那條胳膊,但手部功能恐怕沒有個三年五載估計是沒法完全恢復了。

這也難怪的他們組長會如此暴躁,畢竟自己手底下的兵,看著心疼啊……

至於萬陽,他本就不是西南組的人,所以也沒啥好的,只能夠站在旁邊稍微打個圓場鎮個面子在那,其餘的事倒也沒法幹。

而就在這個時候,天空突然又飄來一架直升機,然後從上天徑直落下了一個黑。等到黑慢慢放大的時候,萬陽才看清那居然是個人……

“砰”

隨著一陣灰塵揚起,那個滿頭白髮的女子轟然落地。當她穩穩落地的時候,瞬間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雪姐。”萬陽走上前朝她笑了笑:“你來了?”

“千萬不要碰任何看上去不屬於這裡的東西。”

龍女面色嚴肅的著,接著她打量了一圈,最後目光定格在那個剛才被感染的組員身上,仔細看了一會兒,皺起眉頭:“你,過來一下。”

雖然被傳中的人物名讓他有些激動。但明白其中緣由的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因為這裡好像只有他一個人被那種奇怪的東西感染了。

不過當他不情不願走到龍女面前的時候,她卻伸手一把拉起了他的衣服,接著在他的肚臍眼周圍用一根散發著惡劣氣味的粉筆畫了一個圈。

接下來,他毫無預兆的嘔吐了出來,這陣嘔吐可算是天崩地裂。幾秒鐘就已經吐得臉色慘白。而且他吐出來的東西也不是尋常的嘔吐物,分明就是一些像果凍似的黑色膏狀物,看上去十分噁心。

“雪姐,這是?”

龍女嘆了口氣,這其實是她昨天晚上回去之後的偶然發現,因為昨天她和那個怪物有過接觸,在回去之後發現身上沾有那種黑色的晶體粉末,她開始還不以為然,但之後卻發現這些粉末居然具有生物活性。不但如此。那些奇怪的東西還有快速繁殖的能力,而且它們可以使任何與它們有接觸的人的發生劇烈的反應,具體會讓人變成什麼現在還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東西,加上這些粉末本身就具有吸收靈力的能力,所以她趕緊過來發出警告。

幸好,只有一個人感染了,而且早期處理的很得當。情況並沒有惡化,她用自己的鱗片磨成粉加入各種毒物煉出來的解藥可就只有那麼一根。如果被感染的人多了,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要穿隔離服作業。”龍女的到來,現場指揮權直接就移交到了她的身上:“還有,一定要確保沒有任何這種東西流傳出去。”

至於這種東西如果被遺忘了一會造成什麼後果,現在還是未知數。不過……如果是普通人的話,瞬間就會成為奇怪的東西。所以,關於這種東西的任何一殘留都要認真清除,直到再也檢測不出任何異常為止。

之後,特事組的工作變得愈加繁忙了起來。可即使是用上了地毯式的搜尋,收集上來了絕大部分的各種奇怪的物質,但誰都沒有發現在這裡的地下水的源頭,正有一塊比籃球還大的結晶沉在池底,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著,周圍的水都已經被染成了黑色,翻滾著嗆人的氣泡。

這一系列的工作一共維持了九天,這九天時間裡,這裡簡直可以用翻天覆地來形容,那個巨大的深坑被活生生的用水泥灌滿了,這個工程量如果不是上百人三百倒使用五鬼搬運,恐怕都能算是一個堪比巴拿馬運河的國家級工程了,而且經過這九天的努力,全部的地下水路也全部貫通,這裡的爆炸和光火也都上了新聞,但卻被扭曲成了群眾能夠接受的橋段。

至於新聞造假不造假,這種事……全世界都一樣,就好像1996年美國中部發生大面積活死人復活事件,他們卻也只報道是大面積流感。2002年日本也同樣出現過批次性的幽靈事件,但卻完全都被掩蓋了過去。

畢竟這種事麼,民眾還是愚昧一比較好,不然他們的恐慌很可能會成為邪教的信仰源頭……信仰之力造就的邪神那可是比喪屍、鬼魂可怕的多的多。

“那個黑色的東西呢,研發組已經差不多分析出來了,應該是那個怪物誕生時的附屬品。”龍女坐在思遠的病**前給他彙報著情況,他現在身為天守門的代門主,已經成為了最高指揮官:“我們沒進行人體試驗,但模擬試驗顯示,他們在變成晶體之後還保持行動能力,會出現攻擊行為。”

“你確定都清除了?”思遠合上檔案:“我突然有種不安的感覺呢。”

“這……”龍女一怔:“這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第六感吧。”

思遠這句話可讓龍女有些慌張了,思遠自從那場大戰之後,王老二親自給他做過了測試,發現他原來的能力暫時消失了,但卻增加了一些奇怪的能力。其中一個就是意識穿越——在睡夢中穿越到另外一個時間,在醒來時他並不會記得自己看到過什麼,但卻會對一些東西保有一種模糊的印象。

所以,他的預感也許真的不是預感。而他的第六感……也許正是他經歷過的事情。

“對了,我還得多久才能恢復?”

對思遠來,現在的狀態也很辛苦,分明能感覺到萬靈卡,卻無法呼叫它們,體內的靈力也鬱結不散。術法自然也無法施展,他現在每天就是被檢查被檢查被檢查,各種測試……什麼肌肉強度、身體狀態、心臟負荷、耐受度等等,感覺就跟個白鼠一樣。

而究竟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就連白澤那畜生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只是他現在就是一隻化蠅的蛆,等變成蠅了才知道是綠頭的還是紅頭的。

不過呢,在他化蠅……不,化蝶的這段時間。他算是天守門的第一保護物件,每天的飲食都會有特別定製,還有幾個姑娘輪流照顧,這倒是讓他甘之若飴。

“喲,雪,你在呢。又到這孫子吃殘廢餐的時候了。”龍淵端著盤子從外頭走了進來並把盤子重重的甩在了思遠面前:“吃吧。”

“喂……不要這麼敵視我啊。”

“廢什麼話,讓你吃就吃。我他媽活了這麼久,還沒伺候過人呢。怎麼排班把我都排上了?雪。”

“因為你可靠。”龍女站起身:“現在他的狀況需要實時監控,還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那天晚上……你也知道。”

“你都知道?你們都知道為什麼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