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傢伙被扔進了黑屋,這間屋子大概是放拖把抹布的地方,一股子潮溼發黴的味道。↑說

“二爺爺,你有病吧?”

齊瞪著眼睛看著旁邊的老頭,語氣聽上去絕對沒罵人的意思,單純的就是詢問伏羲他是不是有病。

在齊看來,別自己這神通廣大的二爺爺了,怕就是自己都不是那個漂亮阿姨能對付的,可自己剛要動手的時候卻被二爺爺的按住了腦袋壓在了身下,然後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接受了一頓狂風暴雨般的打擊,拳打腳踢都是輕的,就差沒有直接上凳子砸了。然後他倆就像死狗一樣被拖到了這個黑屋裡,也不知道要幹什麼。

“傻子。”伏羲嘿嘿一笑,一巴掌拍在齊的後腦勺上,蹲在屋子裡摸出煙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這事怎麼呢,我感覺這娘們不對勁,我想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

“有什麼不對勁,自以為特別聰明的菜雞一隻。”齊絲毫不以為意,跟萬靈卡里的怪物們熟悉之後,他的眼界不知道有多高,在他看來,只要是不如大媽媽的都是菜雞,而比大媽媽厲害的萬靈卡里不過百。

至於為什麼不用二爺爺比,因為實在不好欺負人……能比二爺爺厲害的,全天下只有那麼兩三個而已,在往上就是大聖級的了,沒的想。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更不理解二爺爺為什麼心甘情願的讓一隻菜雞揍一頓,要二爺爺看上她的美色,齊是怎麼都不肯相信的,因為萬靈卡里有狐狸精的,跟狐狸精比漂亮?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他就是不對勁你也不能讓我捱揍啊。被關在這還不能跑,等我媽回來了……我要捱揍的。”

對他來,天下之大恐怖無外乎老孃的皮帶,老爹他倒是不在乎,一個能蹲在地上跟自己稱兄道弟的老爹根本不足為據,可是老孃就不一樣了。她居然指望著讓自己詩讀傳家……這斷然是不能忍的,他之前裝傻可不就是因為老孃抱著哄他睡覺的時候絮絮叨叨的想讓他快快長大然後去識文斷字什麼的。

反正這幫大人都不正常,自己幹什麼不好,非要去讀書……一想到開了靈智的自己坐在一群六七歲的癟三中間大聲朗讀離離原上草的場景,頓時感覺一陣惡寒。

“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去學校不好嗎?盯著個漂亮姑娘一起長大多好的事,等到十六七歲把姑娘辦了,然後帶著孩子讀大學去。你是不知道我多憧憬啊。”

“那你就準備給我收屍吧,我媽一定會活活打死我的,用龍淵抽我。”齊攤開手。滿臉無奈:“而且你能不能正經,雖然很多事我都懂了,可到底我才三歲啊。”

“三歲的狗早就能當爹了,你吵吵什麼?”

齊欲哭無淚:“合轍您就把我當狗呢?”

“沒有,我要教你接飛盤那才是把你當狗。”伏羲大神一臉坦然的道:“別吵,快裝死!有人來了。”

雖然師徒二人鬥嘴不斷,但齊對這老不羞的話倒是一都不懷疑,當場就趴在地上做昏迷狀。裝死兩三年了,對這個簡直是大師級精通。

果然。沒多一會兒,黑屋的大門吱嘎一聲被開啟了,被關了半宿的使徒二人總算是見到了光亮。同時還有那個名叫李然的女人的那張明媚的笑臉。

“兩位,餓了吧?”

她話間,從多倫手中拿過兩個飯盒放在師徒二人的面前,然後揮揮手屏退多倫。接著從旁邊搬來一個矮凳就這麼坐了下來並用一根手指勾起齊的下巴,極盡嫵媚的道:“哥哥,還在裝睡嗎?”

被拆穿的齊吐了吐舌頭,然後從地上爬起來,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飯。撇撇嘴:“我不吃,我媽不能亂吃外頭的東西。”

被齊這麼一,李然居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從笑容裡看她絕對和那個暴打這可憐師徒的邪惡女人不是同一個人。

“你是不是還沒斷奶啊?”

“斷了斷了,我斷奶兩年多了。”齊用力的頭:“我現在正在慢慢的吃一肉和玉米糊,不過不好吃就是了。”

李然笑得更燦爛了,但眼神卻慢慢冷了下來,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了一把寒光刺骨的匕首,這把匕首在齊的太陽穴上:“你們兩個看起來是玩幻術的對吧?”

伏羲大神眼珠子一轉,然後連連頭:“也就是行走江湖混口飯吃。”

“還不錯,連我都看不出破綻。”李然拽著齊的頭髮把他的頭昂上來:“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一個是跟我幹,一個是死。選一個吧。”

齊嘴一咧剛要話卻被伏羲大神一把擰在了屁股上,老頭端上盒飯三口兩口的吃了個乾淨,然後用手抹了一把油膩膩的鬍子,看得李然一陣反胃。

“我們除了一把戲之外,沒有什麼其他的本是了,就是混飯吃的。”伏羲大神的眼神裡充滿了忐忑:“也不知道你要讓我們幹什麼。”

“很簡單,幫我偷個人。”

伏羲一愣,然後就這麼笑了出來,一下子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張口就來:“姑娘長得這麼漂亮,偷個人還要幫忙?別鬧了,除了太監哪個男人不心甘情願被你偷啊。”

李然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身上隱隱冒出濃重的煞氣,看得人觸目驚心,手上的匕首慢慢逼近了齊的太陽穴,眼看就要扎進去了。

“別別別,老頭子我就是嘴上沒溜,別難為孩。”伏羲大神連忙抓住李然的胳膊:“幫你偷……幫你偷就是了。”

李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甩掉了伏羲大神的手,冷冰冰的:“別碰我,我不是你能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