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劍陣,那隻存在於傳中的陣法。

根據天守門歷代傳承的記載,這個劍陣大概在三千年突然失傳,據除了誅仙劍之外,剩下的戮仙、陷仙和絕仙都已經在一場大戰中毀於一旦。

是什麼人毀的,是為什麼毀的,誰也不知道。天守門也正是在那時創立的,至於為什麼創立此門的人是嘲風大聖,這誰特麼也不知道,不過通常以來古人幹什麼都喜歡拉個大人物當墊背的,就連造反都得斬了條白蛇之類的。

當然了,思遠雖然認為這裡頭多少有些吹牛逼,但是嘛……一個能傳承三千年不滅的門派,裡頭沒有錯綜複雜的關係肯定是不通的。

據……只是據,據岐山幻境裡的時間是無序錯亂的,所以思遠倒是很有興趣進去看看,不定能看到一些三五千年前的怪物們,只是狐狸總是不給他這個機會,每次提起都會被果斷拒絕。

至於莫然的誅仙劍陣,思遠想破腦袋都不知道是什麼人教她的,根據一些特案組裡的蛋疼考古學家分析出來的八卦,最大的兩種可能,一個是莫然的娘是傳中的誅仙,另外就是那個掛名的血統老爹是能夠肆意穿梭時空的燭龍,燭龍手上有什麼玩意都不奇怪,所以不定是思遠的便宜老丈人偷摸著回到過去把劍譜給的莫然。

反正不管怎麼樣,自家媳婦成為陣法之王的唯一傳承人這件事著實讓思遠興奮了一陣,只是當莫然誅仙劍陣其實根本不是四把劍而是四個集團軍的劍時,思遠的熱情才慢慢的退卻下去。

不過好歹自己研發機構的總瓢把子是那隻名叫白澤的大白鹿,他雖然在同級的亞聖裡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手無縛雞之力,但他腦力可是排名第一的。一個人研發悉數基本上就夠上一個團隊了。這傢伙硬生生的用現代的方式把誅仙劍陣給復原了出來。

而現在,第一次擺開陣勢的誅仙陣已經蓄勢待發,就等人踩陷阱觸發效果了。

其實思遠也很期待,真的,非常期待。因為曾經見過莫然使過劍陣中的一招,只是那一招就已經足夠思遠回味一輩子了。雖多少有一些因素是因為老婆漂亮幹什麼都好看,但那華麗的視覺效果思遠自認為是平生僅見,因為思遠發現一個很奇怪的悖論,就是越厲害的高手的招數也就越收斂,應龍一拳樸實無華,但卻能開山裂石。夔龍一指微風徐徐,卻能扭轉乾坤顛倒五行。

&nax的傢伙,通常都是被這些**一巴掌扇飛的下場,所以既有威力又好看的招數。思遠到現在為止只見過自家媳婦的半決劍法,不過那時候莫然還不是媳婦,而是見一次罵他一次的冤家。

“你自個兒在那笑個啥?”

陳明怪異的看著思遠:“啥都沒幹,自己在那笑成個傻逼,儂腦子瓦特了?”

“你家媳婦嫌棄你沒?”

“精衛?沒有啊,她一都不嫌棄我。”陳明到自己老婆的時候也是滿臉得意:“她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會過日子的妖了,你是不知道啊,她現在每天下班都會去先去超市買打折的饅頭再回家帶孩子。你問這個幹什麼?你想當法海?”

“別鬧了。我自己都不是個人了。”思遠笑呵呵的:“還記得剛我剛入門的時候,你包分房子包介紹物件。我物件呢?”

“寧姐不是?”陳明斜著眼睛看著思遠:“你以為我吃飽了撐的把你們分一組啊?你自己不努力,耽誤人家那麼多年,你還怪上我了?”

思遠眨巴眨巴眼睛,無言以對。但陳明卻用肩膀撞了撞他:“聽你把寧姐給辦了?”

“誰的?”

“嗨,還用誰麼。”陳明一攤手:“那群婦道人家哪個不是嘴長的,都住一個區。要是不知道才有了鬼呢。特別是你家那個羅敷,那簡直就是居委會大媽好麼,你把寧姐辦了的第二天她就出去吹牛逼了,然後我媳婦就特意打電話給我證實,我還是從她那聽來的。”

思遠撓著下巴。臉上盡是無奈:“還有秘密沒?”

“少來了吧,得了便宜還賣乖怎麼著?自己幹了齷齪事還不讓人知道麼,你就知足吧,寧姐這是年紀大了,想的開了。要是放原來,你家現在一準雞犬不寧。那姐姐脾氣硬的很,我比她大都得叫她姐。”

兩人正話間,林子裡突然傳來一陣整齊金戈交鳴,這讓正在拉家常的思遠一眾人都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前方。

“有人觸發劍陣了!”

沒錯,是有人觸發劍陣了,觸發著正是郎最得力的屬下,那個被叫做賈的男人。他為了探清剛才被擊潰的混沌的虛實,帶著手下最精銳的鑽石隊就衝進了林子。

鑽石隊一共五十四個人,每一個都是經過特殊強化的超人類,用一種隕石上帶來的不知名金屬強化過骨骼的超級士兵,再加上鋼鐵之城裡研發的強效恢復藥水,基本上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讓他們粉身碎骨,那麼鑽石隊就會成為世界上最堅韌的特種兵隊。

但這一次,他們卻遇到了自成立以來最大的麻煩。

一開始當他們走進叢林之後,不管是樹木還是那些猛獸其實對他們都沒有任何影響,連最強壯的異蟲都無法擊破他們的表皮。而那些能夠狂化的怪物們則對他們並不會產生好奇,所以一直走入森林深處時候都沒有什麼問題。

可當他們深入到城市之外四公里的地方時,突然有個隊員發現地上有個古怪的金屬圓筒,這個圓筒露出地面大概一米三四的樣子,圓筒上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還亮著詭異的光。這種明顯是現代材料製品的東西顯然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所以在賈的示意下。三個鑽石隊的隊員以鉗形包夾上去,一邊過去還一邊打著戰術手勢,看上去相當牛逼的樣子。

在他們心翼翼的接近金屬圓筒大概一米的範圍時,那些自認為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殺傷他們的鑽石隊,按照往常處理爆炸物的方法上去就準備抱走。

可就在一個人的肢體觸碰到那個圓筒時,突然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迴盪在樹林之中。而那些盤踞在他們身邊的異蟲和怪物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居然盡數開始逃亡。從賈的角度看去,那真的是逃亡,沒有任何章法,聽到聲音扭頭就跑,邊跑還邊發出悽慘的叫聲。

賈知道不好,剛想命令撤退的時候,那三個離金屬柱最近的三個鑽石成員,就這樣在悄無聲息間被剮成了碎片,就像一塊肥美的雞肉被扔進了四百馬力的粉碎機裡一樣。頃刻之間分崩離析,沒有給人任何準備。

“撤退!”

他匆忙之間的命令剛發出,突然遠處一個金屬桶也亮了起來,接著又是一聲金屬交鳴,然後又是一聲……又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