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止不住的顫動,兩道蠶血在手中瘋狂迴圈。先是一陣徹骨寒冷在經脈席捲而過,再是如同火焰般灼燒的熾熱。恰似冰火兩重天。

拳頭一會兒青一會兒紅,在不斷迴圈的同時。手臂上似乎有什麼穴位被貫通了,白山君只感到雙臂猛地一個刺痛,氣血貫穿了臂膀。

啊!白山君忍不住大喝一聲。

拳頭猛地攢緊,強壯的手臂上肌肉蠕動。一條淡淡的黑線漸漸浮現出來,彷彿小蛇一般攀附其上。

黑線變得清晰,最後如同一條青黑色的血管一樣貫穿了白山君的手臂。無形的熱流灌輸到雙手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在他的掌心。白山君看著自己又變大了一圈的手臂,欣喜之情洋溢。

直接打了一套黑線拳,拳頭在空氣中劃過,虎虎生風。砸出去的時候竟然隱隱帶著破空聲,也不知道是不是自信心爆棚產生的錯覺。

雙臂猶如分水之勢,白山君一個踏步衝拳。蠶血瞬間就衝入了右手的經脈之中,和那條黑線重合。

咚的一聲,庭院旁邊的那棵老樹猛地一顫。樹葉嘩啦啦的作響。

等到白山君收拳的時候,上面赫然又多出了一個深深的拳印。這還是他收手的結果,如果真的全力以赴,拳印就不僅僅只是一寸了。

演練了幾個架勢,白山君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在陽光下露出強壯的身軀,面板泛著股古銅色。

彎腰探出手掌,直接把一個百來斤重的石鎖提了起來。三兩下的就開始練起拋舉,足有人半個軀幹大小的石鎖,在半空中上下翻飛。

一次次的被白山君的手掌輕易掌控,手臂穩的不得了。在半空中接住石鎖也沒有絲毫的顫抖,順手一轉,就絲滑的玩起了拋接花樣。

百多斤重的石鎖,在他手中竟然就像鵝毛一樣。彷彿這玩意不是硬邦邦的石頭做的而是木頭做的!

……………………

“開門!開門!交保護費了!”

隔壁突然遠遠的傳來一聲喧鬧聲,有人正在敲打著木門。咯吱一聲門開啟,緊接著就是雞飛狗跳。

隱隱約約傳來毆打聲,痛苦呻吟聲,還有婦人的哭泣聲求饒聲。

幾個混混心滿意足的從一個院子裡走出來,掂了掂手中的銅錢。

他們身上都整齊的穿著一件黑色短打衣服,正是這幾個月來非常囂張的黑蛇幫。這些外地來的流民背後似乎有人支援,發展很迅速。

手下影響的勢力範圍已經波及到了西城區,一部分小幫派都被他們吞併了。同時,這些人一直在強制徵收保護費。不管是幹什麼的。

全部都要給他們交上一份錢。

當然,那些背後有錢有勢的大店鋪,這些人都很識趣地避開了。

他們賺的就是小攤小販和窮人的錢,現在更是已經發展到跑到居民區來收錢了,簡直是喪心病狂。

紅葉城的城主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都這樣了還不來管一管。

“嘿嘿,收成不錯。哥幾個今晚要不要到東城區醉紅閣聚一聚?找幾個漂亮點的妞,好好爽利一番!”

一個大鼻子嘿嘿笑著,把玩銅錢的熟練模樣估計是個老油條了。

“那我還是找我的青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