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了!殺人了!”

吳麻子酒瞬間就醒了,一邊尖叫,一邊朝著反方向跑去。一隻略微寬鬆的黑布鞋都被匆忙跑丟了。

白山君一個箭步向前,經脈中的那股熱流瞬間湧動到雙腿上。他飛快的竄出去追上前方的吳麻子。

拳頭猛的打出去,對準了吳麻子的後腦勺。咚的一聲,像木頭敲西瓜一樣。吳麻子一個踉蹌倒地。

白山君猛撲上前,一時激動之下根本沒有什麼招式。就是掄起老拳使勁砸吳麻子的大腦殼,往死裡面用力!“嘭!嘭!嘭!嘭!嘭!”

身下的吳麻子已沒了氣息,白山君卻還在砸著。拳頭關節已經全部泛紅,上面盡是黏糊糊的鮮血。

“你再給我喊!喊啊!媽的!”

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劇烈喘息著。眼中的暴戾神情久聚不散。

白山君殺人了!還是在短短時間內連續殺了兩個人!雖然他知道這兩人都是禍害鄰里的混混,但畢竟是活生生的人,死在了他手上!

按照原本的簡陋計劃,白山君本來是想埋伏在趙平的家旁邊,然後根據情況出手。結果卻在半路遇到了趙平,他直接選擇主動出擊!

趙平身高一米七五,天天吃酒喝肉身材健碩。白山君畢竟是個十四歲少年,身材瘦弱,體型矮小。

只有一米六出頭的樣子。

力氣估計只有趙平一半大,加上那股暖流的力量。白山君爆發時也頂多比趙平多一半力氣,長時間打鬥體力下滑就不是趙平對手了。

但,他是在黑夜突然偷襲,而且趙平喝酒麻痺了神經。再加上白山君足夠狠,一開始就是下死手!

這才能夠一舉建功!而趕來的吳麻子被趙平屍體嚇到,腦子裡只有逃跑這一個念頭,根本沒反抗。

說到底,殺人還是要足夠狠!

白山君看了一眼吳麻子,他那張醜臉的鼻樑已經被打斷,嘴歪七扭八的,鮮血順著門牙缺口流出。

猛的站起身,白山君把吳麻子屍體扛到了肩膀上。急匆匆地跑到河邊的雜亂草叢裡,然後又把趙平的屍體搬了過去,累得氣喘吁吁。

“什麼東西硬硬的?”他摸了摸趙平的腰側,衣服裡面好像有一個鼓囊囊的袋子,裡面傳出碰撞聲。

掏出來一看,是一個用絲線繡成的精緻袋子,裡面全都是銀子。

好傢伙!至少得有五六十兩!

趙平這麼有錢!還是說是他偷來的?不管了,現在是我的錢了!

白山君喘了幾下粗氣,把袋子塞進了自己懷裡。他剛打算把兩人的屍體扔到河裡面一了百了,遠處突然有火把光亮遙遙傳來,似乎有人被吳麻子的喊叫聲吸引了過來。

“該死的!”白山君連忙把兩具屍體往裡面拖了幾下,這裡的雜草叢又密又亂,幾乎有大半個人高。

簡單隱藏一下屍體還是行的。

趁著火把還遠他一溜煙跑了。

咯吱一聲推開木門,白山君走了進去。院子外的冷風吹來,他這才發覺自己的背部已經全部是汗。

回到屋子忐忑不安了一會兒。

白山君藉著月光數了一下袋子裡的銀子,不多不少正好八十兩!

這筆錢他要是想做腳伕一點一滴積攢起來,至少要幹六年!而且是不眠不休,不能吃飯的那一種。

心潮澎湃下,白山君在床上躺了老久才睡著,第二天剛矇矇亮。

他簡單洗漱之後就出門了。

在巷道繞來繞去,最後來到了偏僻的小河邊。他觀察很久才確定沒有人在周圍,裝作若無其事的走上前,白山君向屍體的位置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