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不靠近麼?”

距離福賈斯他們至少十公里的城市裡,一個男人正在那優雅的吃著美食,而他身後站著好幾個牧師。

他們只是站在那彎著腰讓自己顯得足夠謙卑。

而如果王玥在這的話,就會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坐在那吃飯的男人就是鳥人的半個大佬:聖子。

“當然~”

聖子微微一笑,

“那個迷途的羔羊既然沒有辦法直接接受我們的招引,那就需要讓她願意跟我們走才行。”

“記住,教廷不是什麼奇怪的組織,我們並不做強迫的事情。”

“您說的是。”

其中一個牧師微微鞠躬問道,

“但是全能的聖子,我不明白,為什麼要放棄這次對付雅典那兩個瀆神者的計劃專門來招引那個羔羊,她就那麼特殊麼?”

“啊,她非常特殊。”

聖子慢慢的把餐盤裡的美食吃掉說,

“特殊到哪怕是我主都願意為她付出很多,如果可能,未來的她絕對是教廷的聖女。”

“只是很可惜,她被那邪惡之獸腐化太多了,我們需要清理掉她身上的荊棘才能保證她的潔淨。”

“為此消耗掉一張珍貴的懸賞也不過是不要和天朝起正面衝突罷了。”

“我明白了。”

牧師對於聖子的深謀遠慮越發的崇拜,

“您連引走那邪惡之獸都準備的如此萬全,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恐怕我們到死都無法想到這一點。”

“但是那個被腐化的神聖之角怎麼辦?”

當聽到牧師提到迪沃特,聖子的手微微一頓,然後放下了刀叉擦了擦嘴說,

“無用之人是不會得到神的眷顧的,在他被腐化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神聖之角了,甚至他還丟了聖鎧。”

“愚昧,隨他去吧,你只要限制好那邊的空間就行。”

“如果出現那群愚民找不到的情況,我會讓天使突破她們的偽裝的。”

說完,聖子站了起來,

“但是記住,不到最後時刻,你們絕對不能出現。”

“不要和那個狂亂的邪惡之獸扯上任何關係。”

“我不想因為你們的疏漏導致任何麻煩。”

“是。。。”

。。。。。。。。。。。。。。。。。。。。。。。。。。。。。。。。。。。。。。

作為騎士,迪沃特今天做的事情足夠可以把自己的名字寫在恥辱柱上。

欺騙效忠者這種事絕對不是一個騎士該有的品質。

要放在以前,滿腦子主和騎士禮節的迪沃特估計會狠狠的給自己一巴掌。

但是也許因為在王玥身邊呆了一段時間的關係,迪沃特似乎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負擔,甚至有了些暢快的意思。

隨著他的汽車很衝直撞的衝出了樹林,新的一批僱傭者立刻就發現了車子的蹤跡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