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個滿臉褶子的血族就是個替罪羊?”

阿耳忒彌斯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王玥,

“準確來說是其中一個。”

王玥隨意的看著窗外不斷閃過的風景說,

“只不過對方這麼上道,本人也不是主犯,給他點面子什麼的也不是不行。”

就在阿波羅和拉爾皮爾家族兩個派系的主事人交涉完並給了紫陽草以後,眾人也沒有停留直接驅車離開了。

畢竟旅途還有不少,自然不可能在一個地方久留,況且還在這發生了這檔子事情,說實話讓他們帶估計對方絕對會好吃好喝的招待。

但就這個情況來看哪怕是阿波羅也會有一絲的不舒適。

而唯一不會有任何感覺甚至還覺得理所應當的王玥也著急趕路,所以也就讓拉爾皮爾那群血族跟送瘟神一樣把王玥他們給送走了。

“不對啊。”

阿耳忒彌斯奇怪的看著王玥,

“如果是替罪羊你應該知道才對,我可是知道你的能力的,你會那麼輕鬆放過他們?要知道你可是連阿芙洛狄忒都敢。。。”

“咳。”

話還沒說完,阿耳忒彌斯的話就被他的弟弟阿波羅一聲乾咳打斷,

“姐姐,注意一下。”

“哼,真不知道你有什麼擔心的,車裡的都是他的人。”

阿耳忒彌斯不滿的掃了一眼阿波羅吐槽了一聲,但還是修改了話語,

“反正你知道我的意思,你怎麼就放過他們了?”

“拜託,不要把我搞得和惡魔一樣。”

王玥聳了聳肩,

“整件事我除了爽以外沒有任何好處,那個攔車的倒黴蛋已經夠慘了,我還十分仁慈的救下了他呢。”

“況且我不是最後收到“祭品”了麼?當然見好就收啊,難道你還真當他們和鳥人搞在一起?”

王玥確實沒有打算多坑對方一點,但也不只是因為自己也時間緊迫的原因,而是因為那個貝瑞實在有點難搞。

如果說自己這歐洲之行一路一來遇到誰是最難搞的,王玥絕對會說是黑帝斯。

但是如果說誰是第二難搞的,那王玥估計除了貝瑞應該沒有人能和他搶了。

從完全不認識自己,到了解自己,然後到投其所好,嗯。。。至少看起來是投其所好。

貝瑞可以說是把所有需要注意的地方都做的十分完美。

當然這不是王玥放棄多坑他一筆的主要原因。

而是這個男人用了一種“藝術性語言”規避了自己的裁定。

裁定的短板在那王玥一直都很清楚,能確定是否判斷對錯,甚至能規定對錯。

但是隻要懂得裁定的規則實際上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誤導王玥的,最直觀的說法就是說的都是真話,但是卻一漏了一點內容。

比如說那個血族確實引導了這件事,但是關於他是否和天使有關係,貝瑞選擇用的是模糊的懷疑來誤導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