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貝瑞!”

拉爾皮爾的貴族派議事廳內,其中一個長老拍著桌子發洩著自己的不滿,

“你知道你的行為是在給我們貴族蒙羞麼?”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

貝瑞平靜的看著眾人說,

“這種時候,我認為你不應該對我發洩不滿,而是感謝我的冷靜沒有把我們一起拖進決鬥。”

說著,貝瑞掃視了一眼眾人緩緩開口,

“雖然這件事中有弗拉德一些內容沒有說的關係,但實際上還是我們先動的手。”

“我不想知道到底是誰慫恿了我的子嗣想借此機會做點什麼,也許是獲得更多的紫陽草,也許是少花點你們那落成山的金幣,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現在你們的行為帶來了一個大麻煩。”

說著指了指桌上的一張王玥的照片。

“這個人,才是整件事的主導者,同時也是歐里庇裡的“老闆””

“就現在情況來看,他十分擅長設計並且非常懂得借用各種有利的情況,阿波羅和阿耳忒彌斯至少現在為止都聽他的。”

“並且雖然沒有足夠的證據,但他絕對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存在。”

“所以如果想知道如何應對他,那麼我們現在先要知道他是誰。”

“我希望在下午和阿波羅再次會面時,我能知道他是誰來自哪,如果可以最好能把他是哪個勢力也搞清楚,的明白麼?”

貝瑞嚴肅的看著眾人,然後捏了捏自己的鼻樑看著一個長老問,

“他們現在在做什麼?”

“沒有做任何事。”

哪個長老搖了搖頭,

“侍者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離開酒店,包括那兩個孩子。”

“。。。麻煩了。”

貝瑞自上任族長以來第一次有了煩躁的感覺。

畢竟這種無處下手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於難受了。

如果能和其中任何一個人,甚至是歐里庇裡私下交流獲得好感,在接下來的交涉中都可能會緩和很多。

但這完全沒有動靜的態度實在是很難不讓貝瑞覺得這是故意的。

他能感覺到這是對方故意給他機會和希望然後再告訴他這個希望和機會都是假的一樣,而他卻沒有任何解決這個問題。

簡直就是壓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