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也離開了,剩下的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帕那刻亞默默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點燃抽了起來。

“作為治癒女神,你居然抽菸這真是不可思議。”

阿爾忒彌斯皺著眉頭揮了揮手散去了面前的煙,也許因為能力的原因,煙對她來說還是很不舒服的。

“我只是能力導致叫治癒女神,不代表我需要真的像神話中那樣。”

帕那刻亞對著阿爾忒彌斯翻了個白眼,但似乎還是在意阿爾忒彌斯的想法還是把煙滅了,

“你其實已經找到那個造成現在情況的傢伙了吧?為什麼不告訴宙斯?”

“我為什麼要說?”

阿爾忒彌斯摸了摸樹林的樹木說,

“它們告訴我,那個存在很危險,如果我說了,除了造成更多的麻煩沒有其他。”

說著聳了聳肩說,

“況且大家都知道這是阿佛洛狄忒自己造成的不是麼?”

帕那刻亞沉默了一下,確實如阿爾忒彌斯所說,阿佛洛狄忒會出現問題不管是誰都一點也不意外,畢竟這個女人平日裡到底是什麼德行大家都清楚。

因為這個,宙斯那座奧林匹斯山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打上去了。

在希臘的妖精們也對這個見怪不怪,要不是這次阿佛洛狄忒神殿被炸掉人更是直接失蹤,估計根本沒有人會在意這件事。

看著帕那刻亞沉默了一下,阿爾忒彌斯又笑了笑說,

“況且你不是也有什麼沒說麼?”

說著指了指還沒有緩過來的阿佛洛狄忒說,

“那應該不只是應激吧?雖然我不怎麼喜歡那個女人,但是作為一個‘神’她應該不至於因為一點接近死亡的事情導致成這個樣吧。”

說著湊近了帕那刻亞微笑著問,

“你又隱瞞了什麼?”

帕那刻亞看著湊上來的阿爾忒彌斯,冷淡的推了推眼鏡說,

“你不需要知道。”

“切,你這個無趣的女人。”

阿爾忒彌斯搖了搖頭,既然帕那刻亞不想說,那她就當不知道好了,反正阿佛洛狄忒不舒服她就十分舒服了。

帕那刻亞別過頭,她當然不能說,因為說了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現在的阿佛洛狄忒可不只是應激那麼簡單。

這個女人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或者說被做了什麼,反正現在阿佛洛狄忒已經完全無法靠近男人了,說直觀點就是恐男。

這要是被人知道了估計才是希臘最恐怖的笑話,帕那刻亞可不想讓一個這個瘋女人因為這個變得更瘋狂一點。

但不管怎麼說,阿佛洛狄忒就現在來看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那她就沒有未來了,帕那刻亞可是很清楚阿佛洛狄忒到底是怎麼來讓自己變強的。

沒再理阿爾忒彌斯轉頭走到阿佛洛狄忒面前說,

“起來吧,你需要治療。”

說著伸出了手,而阿佛洛狄忒也一把抓住了帕那刻亞的手,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帕那刻亞,我還有救麼?”

阿佛洛狄忒有些絕望的看著帕那刻亞,

“你知道的,我不能失去男人。”

“是,我知道。”

帕那刻亞雖然沒有辦法,但還是把阿佛洛狄忒拉起來安撫到,

“我們會治好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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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中獎,王玥帶著墨韻還有宗瀅等人又跑了大老遠知道夕陽西下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