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究竟要我們怎麼做?”中川太翔氣呼呼,卻又帶著幾分無奈的問道。

“你認為呢?”馬健堯不答反問道。

“我哪知道你想幹什麼?”中川太翔差點沒氣暈過去。即便形勢逼人,也是自己這一方提出的談判,可馬健堯也不至於那麼咄咄逼人吧?真要拼過魚死網破,自由者聯盟也討不了好。

不過中川太翔好歹也是一會之長,知道要以大局為重,也懂得該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緒。他深吸了一口氣,將滿腔的怒火壓了下去,面帶誠摯的說道:“當初加入針對貴組織的‘屠馬’同盟是我們不對,我代表櫻花會向你表示誠摯的歉意,並且願意作出一定的補償。不過說到底,我們櫻花會並沒有傷害到貴組織一草一木,反倒被你們殺死了很多人,因此,就算有什麼不對,也應該扯平了吧?”

“你的意思是,我們雙方就這麼算了?”馬健堯笑吟吟的問道。

“不錯!”中川太翔說這話的時候,心裡都在滴血。大量建築被擊毀,數百名龍語者傷亡,其中絕大多數都是精英骨幹,以及重點培養的好苗子。此役下來,櫻花會可謂是傷筋動骨、實力大減,沒有幾年十年時間根本就不可能恢復。

可偏偏他們不僅不能報復,反倒要乞求馬健堯就此息事寧人,這就好比被戴了綠帽子,還要陪著笑臉、點頭哈腰的感謝對方,但凡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看來你還是沒有理解到我的意思,難不成我大張旗鼓的來,就只是為了出口氣?”馬健堯冷笑著道,笑容很燦爛,看著卻有些滲人。

“那你究竟是什麼意思,不妨直說。”中川太翔氣呼呼的說道,胸口彷彿燃起了一團熊熊大火,都快要將他整個人都烤焦了。他重重的出著粗氣,拳頭也攥得緊緊的,生怕一時剋制不住出手,讓事態惡化難以收拾。他甚至一度懷疑馬健堯是想故意激怒他,好讓談判破裂。

“我只有三個要求!”馬健堯不緊不慢的說道,還在兩人面前比起了三根手指,“第一,櫻花會和自由者聯盟結成同盟,守助相望,共同進退!”

中川太翔猶豫了一下,扭過頭來看了看菅原四郎,見他微微點頭,才咬牙應道:“這點沒問題。”

和自由者聯盟結成同盟有利有弊,最大的弊端就是會站在各大組織的對立面。這並不符合櫻花會的利益,不過要想解除迫在眉睫的危機,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而且所謂的同盟原本就是比較鬆散的組織,就好像“屠馬”同盟一樣,當初聲勢浩大,大有踏平整個聯邦之勢,可一受到聯邦政府的攻擊,立刻就如鳥獸散,大家各顧各的,“屠馬”同盟也名存實亡。

“第二,櫻花會必須派遣一支不少於500人的精銳力量跟隨自由者聯盟一同作戰。”

“這不可能!”馬健堯話音剛落,中川太翔就斷然否決道:“我們櫻花會的人絕對不給任何人當炮灰!”說話的時候,一臉忿然的表情,好像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和反應激烈的中川太翔相比,菅原四郎就顯得冷靜淡然了許多。他微微眯縫了一下眼睛,渾濁的眼睛裡竟然閃過一抹厲芒,“你們自由者聯盟下一個要攻擊物件是誰?”

“這個就不方便告訴你們了。”馬健堯笑著說道:“你們的人只需要跟著我們作戰就是了,不需要了解那麼多。”笑得讓中川太翔牙癢癢的,恨不得一拳打在他臉上。

“這就不太好辦了。”菅原四郎卻似乎並不生氣,只是一臉為難的說道:“我們櫻花會雖然紀律嚴明,但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也不好將命令傳達下去不是?”

“這就是你們的事了,和我無關!”馬健堯聳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我還有兩個疑問,不知道馬先生能否幫我釋疑?”菅原四郎至始至終態度都很溫和,似乎不論馬健堯說什麼,他都是不溫不火的。相較而言,中川太翔還差得遠。

“菅原先生請說!”對菅原四郎,馬健堯的態度顯然要好上不少。實際上,櫻花會里唯一讓他看不透徹的,也就是這個菅原四郎而已。至於中川太翔,和其他a級龍語者沒有什麼區別,費不了多少力氣就能打發了。

“第一個問題,你這樣四面樹敵、到處作戰究竟為了什麼?是想獨霸整個聯邦,還是為聯邦政府充當打手?”

馬健堯摸了摸鼻子,頗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個還真不方便告訴你們。我只能說我沒有那麼大的野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整個人類!具體的你們以後就知道了。”

“為了整個人類?你以為你是救世主?”中川太翔冷嘲熱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