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爬到40多米高的時候,終於找到了一個不大的窗戶。窗戶是直接在岩石上挖出來的,不大,但進出一個人卻是沒有什麼問題。雖然窗戶上安裝有欄杆阻擋,但馬健堯輕而易舉的就弄開了這些欄杆,而且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進去之後,是一條幽深的通道,沒有一點光亮,顯得非常的昏暗。通道兩壁也都是岩石構成的石牆,或許沒有經過風吹雨淋的緣故,石壁相對比較乾燥,也沒有長出苔蘚之類的東西,卻也顯得斑斑駁駁。兩側還有幾扇緊閉的房門,馬健堯能夠感知到裡面有生命的氣息,因此各位的小心,生怕驚動了對方。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螺旋形的石梯,所有臺階都是有岩石堆砌而成的,既可以向上,也可以向下。馬健堯略作思忖之後,順著石梯走了下來。

轉了兩個圈之後,眼前就出現了微弱的亮光。藉著亮光馬健堯看到下面是一個偌大的殿堂。整個殿堂沒有一根石柱,卻高達數十米,寬敞的大廳足以容納上千人。地面也是由岩石鋪成的,可和其他地方相比,卻被煞費苦心的打磨得極為平整,沒有一點坑坑包包。大廳頂中處,有團迷濛的金黃光暈,明月般悽迷的照亮著整個空間。

四周牆壁上有著各式各樣的浮雕,雕工粗糙卻又栩栩如生,而正前方則聳立著一尊高大的雕像,不用多說,就是神廟所供奉的創世神阿濃斐。馬健堯在神像上感知不到任何超級生命的氣息,可卻感覺到神像的兩隻眼睛似乎死死的盯著自己,而當馬健堯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卻像是牽引到什麼東西似的,無盡的強大氣息瞬間壓迫過來,讓他不禁感到窒息,額頭上甚至滲出冷汗。

光是一個雕像,就讓他感受到堪比面對界主時所承受的威壓。馬健堯很難想象,一旦自己面對真正的超級生命時,會是怎樣的一種感受。

“你終於來啦?”黑暗裡突然傳來一句幽幽的聲音。

馬健堯駭然色變,整個人立刻消失在原地,隨即又出現在一個牆角處,身子緊緊貼在牆壁上,眼睛四處張望,感知力也放到了最大。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饒是他這樣“膽大妄為”的人,也不由得心神大震、頭皮發麻,極度震駭之下,幾乎連呼吸都停滯了。

以他目前的實力,即便柳嫣潛行,他縱使不能勘破其蹤跡,卻也能感知到危險。可剛才他將感知力佈滿了整個殿堂卻一無所獲,甚至在對方未出聲之前沒有察覺任何的不妥。對方如果真要對他不利的話,那他根本就無從抵禦。

即便是被裁決追殺,或是精神力被困在精神壁籠裡,馬健堯都沒有如今這般驚惶不安過,心砰砰亂跳,手足不由自主冰冷起來,感知力往四面八方搜尋,卻一無所獲,不禁脫口叫道:“什麼人?”

“你別怕,我對你沒有惡意。我已經等你很久了。”神像的一側,慢慢走出一個老態龍鍾的昴宿人。和孔武有力的昴宿人相比,他高而乾瘦,面板上滿是皺紋,腳步也很蹣跚,似乎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可馬健堯很清楚,剛才明明看過那個地方,別說是這麼大的一個昴宿人了,就連一隻螞蟻都沒有。

“大祭司?”馬健堯突然間駭然驚呼道,幾乎是在看到老者的第一眼,就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似乎整個神廟,也只有大祭司讓他最為忌憚。

來神廟之前,馬健堯曾經設想過無數次如果遭遇大祭司之後應該如何應對的場景,可偏偏到了此時,他腦子裡一團亂麻,一時間亂了方寸。不過好在出現的只有大祭司一個人,其他的祭司和守衛卻是一個都沒見到,彷彿整個神廟裡就只有大祭司一個人似的。

“你來得比我預想的還要快。”大祭司腳步沒有停歇的向馬健堯走了過來,笑眯眯的說道,看似走得很慢,可幾乎只是幾步,他就來到了馬健堯身前五米左右的地方。

馬健堯心裡一緊,渾身肌肉就已經繃緊了,體內的能量也放了出來,在自己周圍形成了一個偽領域。除了沒有從空間袋裡拿出澤光刀之外,幾乎已經是全神貫注的進入了戰備狀態,隨時準備著應付接下來的惡戰。他不奢望能夠打得過大祭司,可卻從來沒有坐以待斃的習慣。就算當初面對裁決時,他在逃命的同時也曾經奮力一搏,更何況因禍得福突破到中級戰士之後,又領悟到了《殘月斬》和《地獄火》兩大犀利戰技,哪怕打不過大祭司,卻也並非全然沒有還手之力。

或許是感受到了馬健堯盎然不屈的戰意,大祭司停下了腳步,眯縫起眼睛打量了馬健堯一番,然後擺擺手,用沙啞難聽的聲音說道:“你用不著那麼緊張,我不會對你不利。”

馬健堯聞言有些驚訝,卻並沒有放鬆警惕。他死死的盯著大祭司,將震駭的情緒壓下,冷冷的說道:“我來神廟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