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6 陳朞善意掩真相 哀婁嫄失林之鳥2(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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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陳朞所願,在給秦寰宇服下九轉丹以後,攬月一直懸懸在唸的心終於得到一點點安慰。
秦寰宇轉醒在即,這份信念如同一襲萌生的希望之光,驅散濃霧,擺脫陰霾,令她真的稍稍安心落意,安枕臥榻睡了一個舒適之覺。
果然,酣然一覺,直達天明。
雖然秦寰宇依舊未醒,但攬月知道,距離他醒來那日,應當已經很快了,故而心情較之往常大有好轉。
今日的荼鏖比武在穆遙兲的建議下,閬風派呈遞給含光子的是棄權書,攬月便也不需如牛負重,進而卸除壓力,只需安心觀戰,這下子更是若釋重負,歡顏不少。
攬月隨著穆遙兲來到荼鏖臺的時候,比武場上早已擠滿了弟子們,摩拳擦掌,伸筋拉骨,小試身手。
看來能跟同輩翹楚一爭高下,真的是一件令習武之人雀躍期待之事,雖然攬月理解不了,但被眾人們這持戈試劍的熱烈氛圍感染,翹首企足,拭目以俟。
人群后方,幾個蕭蕭肅肅,清雅挺秀的男子列隊迎面而來,當首那位肅肅如松、傀俄若山的男子正是陳朞。
陳朞穿過一邊穿行過人群,一邊微微頷首,與過路的外派弟子周全禮儀,他一如尋常般風姿神貌,皎如弦月,只是眉宇之間依稀沾綴了些憔悴之感。
看到玄霄一行徑直來到自己面前,攬月擔心的問道:“你昨夜未曾歇息好嗎,看上去有些疲累?”
陳朞微微一笑,雲淡風輕道:“不妨事。”
陳胥這時不滿道:“怎麼不妨事了?你累不累難道瞧不出來嗎,明知故問。”
“陳胥你又來了!昨夜剛說過的話,轉瞬便忘嗎。同你說過幾次了?禍從口出,言出傷行。”陳朞冷冷喝止道。
“哎呀,知道了啊,哥。別在這麼多外人面前兇我啊。”陳胥委屈巴巴。
陳朞沒去理睬他,而是對攬月致歉道:“莫要管他。”
攬月連忙佯作輕鬆之貌,搖頭道:“無妨。”
穆遙兲亦上前關切陳朞道:“你瞧上去的確疲累,今日的荼鏖比武該如何是好。”
“喔。”陳朞無關痛癢的應了一聲,輕巧解釋道:“我不參加了,由著他們去就好。”
“你也不參與了?”
穆遙兲有些意外,看來陳朞為了攬月和閬風能順利度過此劫,放棄的東西也極多。
穆遙兲不免為陳朞惋惜道:“豈不可惜了你這般修為身手,若不是寰宇此刻未醒,怕是荼鏖臺上角力爭雄到最後的,應當便是你二人之一了。”
陳朞笑道:“百派聚首,虎超龍驤,還是多把斬蛇逐鹿的機會讓給年輕人吧,陳胥他們代替玄霄派出戰,一樣勝券在握。”
幾人說話間,婁皋不知從何處鑽了過來。
大約是方才陳胥對攬月出言不遜的話語被他遠遠聽了去,婁皋怏怏不服地上前護道:“你哥昨夜沒休憩好原是因為我,幹嘛什麼埋怨都要往殷姐姐身上推。”
“你?我哥與你素無交情,你翀陵派和我玄霄派也素無往來,我哥才不會為你浪費心神呢。”
陳胥自己心性上雖也算個長不大的孩子,但亦同樣瞧不上婁皋這個真孩子。
“陳朞,婁皋說得是真的嗎?昨夜又發生過什麼事嗎。”攬月也有些驚訝。
她記得陳朞昨夜離開閬風寢室時本就時辰已晚,看來在那之後又與婁皋一起經歷過什麼,難怪陳朞看起來這般憔悴。
陳朞平靜道:“也沒什麼,庭院裡恰好遇到。”
攬月凝眉問婁皋道:“深夜裡,你又為何會出現在庭院裡?”
婁皋忿忿不平地瞧了一眼陳胥,又看了一眼陳朞,而後拉著攬月走去一邊,說道:“殷姐姐來這邊,我只跟你講。”
“嘿——”陳胥沒想到婁皋一個孩子,還偏這麼瞧不上自己,說道:“這有什麼,誰稀罕聽你說話一樣。”
陳朞可不像陳胥這麼瀟灑,能夠直腸直肚。
他倒並不擔心婁皋會將昨夜之事告知攬月,他只是擔心婁皋會像攬月說上一些有礙印象之事,譬如什麼“窈窈身軀,隱約可現。”
那些都是陳朞為了誆哄婁皋的無奈之言,此刻他卻是多麼的懊悔啊。
陳朞以摘星術在人群裡草草環視一遍,時辰尚有些早,掌門尊長們尚未到,算是個說私密話的好時候。
陳朞有意走近穆遙兲身邊,穆遙兲心領神會,亦側身湊上前來。
陳朞低聲問道:“學宮之中,你可還有可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