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肝膽輪囷匯英雄 惆悵惜花人不見3(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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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沛馠回身看著陳朞問道:“這位兄臺......”
“陳朞。”攬月提醒聿沛馠道。
“昂,陳朞兄。你該不會也是這丫頭何時拜了把子的大哥吧。”聿沛馠道。
“胡說什麼呢。我見人就認兄弟不成?”攬月低聲道。
“不對啊,他是怎麼看見你掉眼淚的呢,摘星術嗎?”聿沛馠把臉湊近陳朞面前細細打量,說道:“也不對啊,雙眼之中未見星辰啊。”
攬月急著拉開聿沛馠道:“你這多不禮貌啊。”
聿沛馠也低聲問道:“怎麼,你和他很熟嗎?什麼時候的事兒,寰宇是最近有點古怪,你也不能去撩撥他人啊。他陳朞是什麼人啊,玄霄啊,跟你叮囑一萬遍了,少去招惹!”
與其是他人,聿沛馠情願攬月選的是秦寰宇。
“沒有,傳言皆是迂闊之論,加枝添葉的,大言聳聽。”攬月分辯道。
“幫著他人講話,親疏不分了你。我不同你分辯,晚點讓遙兲跟你講。”
攬月本還想為陳朞這個新朋友辯解兩句,可是陳朞本身看起來並不在意。
陳朞靜默等待著攬月和聿沛馠二人把話說盡後,方緩緩開口,藹然對攬月道:“方才聽聞浴仙池中起爭執,故特來看看你是否安然無恙。”
聿沛馠拽了攬月一把,小聲道:“還說你沒撩撥他人,陳朞怎的就對你這般關心,說話語氣都與旁人兩樣,這般和善。”
攬月急了,說道:“哪有的事。都跟你說過了,是你們誤解玄霄一派了啊。”
陳朞的眼中心中似乎只有攬月而已,對聿沛馠旁若無人,叮囑道:“容容多後福。攬月,你若不通劍術,像今日這般孤身於人前之事,切莫再有,以免吃虧。”
聿沛馠低聲道:“你還說你沒有,他為何直喚你名諱?”
攬月無奈,一邊應承下陳朞善意的提醒,一邊應對聿沛馠道:“哎呀,跟你說不通。”
陳朞本還想再跟攬月說些什麼,三人忽聞一陣低聲抽泣,一吸一頓。
攬月驚詫道:“婁皋?”
婁皋抬頭看了聲音方向一樣,然後迅速垂下頭去,迅速抹去一把鼻涕。
攬月擔憂道:“這是怎麼了?你不是去找姐姐了嗎。”
聿沛馠挖苦道:“新鮮了,一轉頭功夫竟見了兩個掉眼淚的人兒。”
攬月白了聿沛馠一眼,不讓他再開口。可聿沛馠還是調侃婁皋道:“怎麼,不想說?不說的話,那我們可走了。”
婁皋雖是個孩子,但亦是要顏面的,只見他微微抬頭,餘光掃過一旁的陳朞,而後又重新垂下頭去,嗚咽著不肯做聲。
陳朞倒也識趣,自稱玄霄派弟子們亦到了去浴仙池沐浴的時間,便先行離去,這下子婁皋方肯開口。
據婁皋所說,自打住進了?鼓學宮,每日午時便會到棲蟾殿裡與婁嫄相聚上半個時辰,可今日再去之時,洪涯派的女婢便稱掌門夫人身體不適,將婁皋擋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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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沒想到越是以此辭令遮掩,婁皋反而愈加擔心姐姐,因為姐姐素來身體康健,乃當世女中英傑,乍一生病豈不甚為嚴重。
於是婁皋便瞧瞧繞到棲蟾殿的北面,通往藏書樓的那側甬道,婁皋知道在那裡是能夠看到姐姐寢室北側窗戶的。
那隻婁皋剛繞到棲蟾殿北側,一眼便看到了棲落在樹冠上目瞵毛摯的白尾鳶。
它的目光閃閃,睃顧著婁嫄寢室前洞開的視窗,揮張著兩翼,作出一副幾欲飛揚噬咬之狀。
婁皋被嚇了一跳,白尾鳶隨了主人的颯爽風姿,可這副兇狠的攻擊之勢從來只會在敵對之時出現,如今在?鼓學宮之內,安常履順,哪裡會有敵人。
窗戶裡面闃然無聲,婁皋攀上那扇熟悉的窗稜,輕喚著姐姐,婁嫄果然欠身於床榻之上,看起來形槁心灰,毫無生氣。
婁嫄聽到婁皋足音跫然,自床榻上一躍而起走到窗邊,婁嫄不但沒有見到弟弟的驚喜之情,反而怒目圓嗔,對婁皋一通責問。
婁皋本是委屈的,他只是關心姐姐過甚,婁皋的目光卻觸及到了姐姐臉上紅腫的掌印,婁皋便質問婁嫄是否是被江淮施暴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