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朝暮井化險為夷 避水珠鉤玄獵秘2(第1/2頁)
章節報錯
聿姵羅驕傲倔強又羞又憤,兩眼充紅,看著聿沛馠離去的背影,不肯服輸道:“不可能,寰宇一定是對我有情的,明明那嗜面之人裹挾我,令他在攬月之間擇選其一之時,他是猶豫的......”
聿沛馠離開庭院的時候,正逢上卜遊與穆遙兲二人回來。三人對視後,聿沛馠無力地搖了搖頭,他們便明白攬月還沒有醒來,三個人於是在客棧空蕩的大堂裡坐定,仍是那張方桌,四壁蕭然,闃然無聲。
穆遙兲率先開口,打破了平靜,道:“怪我,不該許她這個主意的。”
卜遊道:“這怎麼能怪你呢,這都怪我,寰宇和沛馠阻止之時我就不該再摻言。”
聿沛馠深知錯在何人身上,心中慚愧愧疚,垂頭不語。
翌日卯時攬月方醒來,睜開眼睛所看到的便是秦寰宇,晨光熹微,映在他煩瑣憔悴的臉上,攬月手間溫熱,依然是秦寰宇的溫度。
攬月的手輕輕向後抽出,這細微的舉動立刻便被秦寰宇察覺,他抬起頭來,豁然驚喜,關切喚道:“月兒。”
攬月的腦袋裡還是昏昏沉沉,她細瞧著身邊的環境,知道正身在“洞庭春色”的客房之中,只是已經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從朝暮井中到了這裡,難道是秦寰宇救出了自己?
攬月甩了甩腦袋,極力回憶著自己昏厥前的最後一幕,是一條半隱半現的銀色龍魚。秦寰宇待攬月又緩了片刻,便將攬月墜井後的事情盡數講來,攬月這才確認了井中之事並非她瀕死的幻覺,而是真有其事。
經二人將自己所見如此對照相較,百思不得其故,若說井底有神獸,又為何只救攬月而未救那嗜面之人。攬月細究之下,目光落在了腰間燻袋上,她纖細的指尖在燻袋裡撥弄翻找片刻,拾出一枚黑色的寶石來託在掌中,對秦寰宇說道:“應該是它。”
“這不是槐月陰魂所託之物嗎。”秦寰宇蹙眉思索道:“在弱水庵裡阿寧所戴時,我便已覺此非凡物,沒想到竟會救了你。”
秦寰宇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頷首低聲念道:“避水浮銀龍,溟渤唯紫泥......避水珠?”
“什麼?”攬月奇怪道。
“‘避水浮銀龍,溟渤唯紫泥。’這是一段關於避水珠的傳說,據說避水珠乃龍魚內丹,可遁海避水,如履旱地,而龍魚乃罕見神獸,修習人身已含內丹,僅存在於東方紫泥海中,極難尋得。近百年來已很難聽聞有關龍魚族的傳說,江湖中亦有言傳,說龍魚已絕滅。”秦寰宇道。
“所以,你是說此物正是‘避水珠’?”攬月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避水珠攬月曾在靈臺的天庫裡看到過父親的藏書,裡面曾有提及,只是不知樣貌而已,據書上所述避水珠世上罕有,如和璧隋珠,彌足珍貴。
“據此來看,應該必是了。只是不知為何槐月會將避水珠託付於你,阿
(本章未完,請翻頁)
寧又如何會有避水珠,此等絕世之物,世間竟一下出現兩顆,必遭霍亂。據說百年前為了避水珠,江湖中還曾以?華為首,掀起過一陣血雨腥風的瘋狂殺戮,紫泥海上血流漂杵,遍佈浮屍。”
秦寰宇辭色俱厲,慎重凜然的樣子,已經足以讓攬月感覺到那場避水珠之爭的殘酷,不免與自己夢中槐月白衣窟瞳的慘狀聯想到了一起,不知槐月究竟是遭受過怎樣的無間地獄般的巨創,又隱忍了多少冤屈,以至於申訴無門,才能令五鳴扇的戾氣如此之重,甚至含悲茹痛託夢來尋自己,想到這裡攬月迴腸九轉,蹙額心痛。
秦寰宇溫柔喚著攬月的名字,他看到攬月雙拳攥緊,面若刀鋸般痛苦攢心,猜到攬月所思。
“月兒,槐月既尋到你,必有機緣,若想為她查明真相先要持盈保泰才行,臨深薄履,小心謹慎。”
秦寰宇輕輕合起攬月呈著避水珠的手掌,稍稍用力,示意她不可再輕易示人,攬月會意伶俐的點點頭,迅速將避水珠小心收藏回燻袋內。
秦寰宇仍不放心,再次提醒道:“百年傳說虛虛實實雖難盡信,但槐月與這避水珠扯上聯絡是真,如此看來確存暗礁險灘、厝火積薪,潛藏下的風險不可小覷。在我們弄清真相替槐月完成願望前絕不可再以避水珠示人,否則真如當風秉燭,招致危險,我可不想再讓你再臨不測之淵。”
“你說‘我們’?”攬月有些吃驚,確認道:“可是寰宇,你不是素來不喜理睬旁人瑣事的嗎?”
秦寰宇眸中若流星劃過,綴著繁星點點,隱隱躍動,攬月在秦寰宇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秦寰宇道:“無論槐月尋你的用意為何,總是槐月給的避水珠救下了你,那便不是‘旁人’,而是恩人。加之此事與你牽扯,我豈會旁觀。”
秦寰宇伸出手臂,輕托起攬月的臉頰於掌心,溫柔的表情見者陶醉,攬月頓時想起鑑花會那晚在槐夏島的槐樹下,秦寰宇的無限溫情,只覺雲飄霧纏,光華迷人,攬月的驀地紅了起來。此時秦寰宇的手指沿著她白皙秀頎滑下,輕撫她清晰細膩的肌膚,一陣羞慚侵襲而來,攬月嬌柔楚楚,低眉垂目,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
秦寰宇的指尖在攬月脖頸上一處淡淡粉紅印記前停住了,在此處反覆輕撥,看似波瀾不興的深邃眼中寒芒閃爍,殺氣凌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