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你怎麼說的越來越邪乎了呢?古天涯被一個人散發出來的劍氣驚退?是了凡聖僧?聖僧用劍?不對,如果是了凡聖僧你就不會這麼說了。”

“當然不是了凡聖僧,你剛才不是問爹請回來的年輕人是誰麼?就是他站在古天涯面前,鎮的古天涯不敢輕舉妄動。溢位一道劍氣氣息,驚得古天涯連忙施展血遁大法逃命去了。”

“他?那個帥氣的公子?明月姐姐你該不會說胡話吧?他才多大?”

“是啊,我還想讓伯父引薦結交一下那人呢。他才二十上下吧?”

“無淚的話從來沒有虛言過,我們還是聽無淚說。”

“你們真以為楊先生是我爹請來的麼?那是太爺爺請來的。楊先生恐怕不是我紅塵之人,不過是來看看盛世煙火而已。

我之前的話還沒說完,武林大會真正的高潮並不是楊先生驚得古天涯天魔解體逃遁。而是最後指點了凡聖僧破鏡命輪破碎虛空而去。”

此話落定,剎那間鴉雀無聲。

院中的所有人一臉呆滯的看著明月無淚,想從她的臉上看到半點玩笑的意味。

但可惜,明月無淚的臉上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她的表情很認真,甚至比她練劍的時候都認真。

“了凡聖僧破鏡命輪了?”

“不錯,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佛褪骨,打破命輪桎梏重返年輕。而後步步生蓮踏入虛空之中不見。”

“嘶——”

“那個楊先生難道真的是……上界來人?”

“應該是吧,所以我爹才讓你們收收性子,別惹得先生不高興。婉兒,你方才說先生長得很好看?有多好看?”明月無淚突然好奇的問道。

“咦?”那個叫婉兒的不禁咦了一聲,但也沒有多問便說道,“長得如畫中人一般。如果身穿儒服手拿摺扇,那便是風流才子俊美讀書郎。

如果身著勁裝手執寶劍,那就是縱馬江湖的少年英俠,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聽著婉兒的形容,明月無淚的眼眸中升起了一陣迷離情愫。

明月觀海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的回到府中,而後親自安排了晚宴。

晚宴極盡奢華,也極盡熱鬧。

明月城即是門閥大戶,也是武林世家,規矩是有但也不似高門深院那麼嚴苛。

在楊效身邊不僅僅是明月城的長輩作陪,也有一些傑出後輩共一桌。

明月觀海殷勤的將幾個晚輩介紹給楊效,但換來的卻只是不錯的評價。

倒不是楊效故意端著架子,實在是不敢多說怕言多必失。自己才鍛骨境,而介紹過來的幾個年輕後輩,一個個年紀輕輕通竅巔峰,通幽初期。

尤其是明月無淚最誇張,這都通玄初境了。年紀輕輕就達到了別人一輩子的終點,剩下的幾十年打算咋辦?躺平啊?

明月城的年輕後輩哪個不是年輕氣盛之輩?而且楊效年紀看起來和他們相仿。要換做別人對他們這個態度,別說賠笑敬酒,怕是早就掀桌子了。

但今天,有明月無淚鎮著一個個都無比老實。

一個時辰之後,楊效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緩緩放下筷子。

“明月城主,我休息也夠了,飯也吃飽了,是不是該給明月姑娘治眼睛了。否者你面上不說心底怕是要怪我光吃不幹活了。”楊效半開玩笑的說道。

“不敢不敢!”明月觀海連忙說道。而明月無淚頓時緊張的握緊了拳頭。

在明月無淚的引領之下,楊效進入到了明月無淚的獨樓獨院之中,而後來到了閨房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明月無淚的閨房之中似乎有一種獨特的香味,甚是好聞。

“先生,我該如何?”

“不用你做什麼,躺好別動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