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雨辰推開餘傑的房門,餘傑房中兩名弟子正在替餘傑擦拭身體。

看到段雨辰回來了,兩名弟子連忙站起身,“師傅,您回來了……您看看大師兄身上的傷痕,觸目驚心。

大師兄是您的親傳弟子,行兇之人不僅僅是打了大師兄,更是打了您打了我們奕劍派。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孽障!”段雨辰厲聲喝道。

“不錯!真乃孽障。”

“我說是你!”段雨辰虎目一瞪,“餘傑,你老實交代你去仁心醫館做什麼?他們豈會無緣無故的對你動手?”

“啊?”

餘傑與兩位弟子懵了。

師傅出門回來,怎麼態度變化這麼大?

“我……我去替林師弟討回公道……”

“林昭呢?怎麼沒見他?”段雨辰眉頭一皺冷冷問道。

餘傑眼睛頓時閃躲起來不敢看段雨辰的眼睛。

“林師弟……勾結匪類……被我關在柴房等候師傅發落。”

“你去把林昭帶來,為師當面問他。”

很快,林昭被門下弟子帶了過來,段雨辰一番詢問從林昭的口中獲得了一個與餘傑口中截然不同的說法。

當然,大致過程一樣,只是描述的重點不同。林昭描述的重點是自己身中劇毒命在旦夕,楊效醫術精湛起死回生。

而餘傑主要描述仁心醫館獅子大開口欺騙林昭,竟然要了價值五千兩的玉池金蓮作為診費。縱觀天下,也沒有這麼高的診費吧?

“就是說……仁心醫館救了林昭一命,林昭用玉池金蓮作為感謝。這是他們之間你情我願之事,你純屬多管閒事了?”

“師傅,這怎麼能是多管閒事呢?林昭是我師弟,摯愛親朋。他被人騙了我這個做大師兄的怎能不替他討回公道?”

“人家要你討回公道了麼?”段雨辰橫了一眼,“為師還不瞭解你,你是知曉了玉池金蓮價值連城起了貪慾,去仁心醫館討要哪裡是為了林昭討回?”

“師傅……”

“不必說了。”段雨辰打斷了餘傑的話,“去柴房拿一些荊條過來。”

“師傅,大師兄雖然不對的地方,但已經深受重傷了,不用再打了吧?”林昭連忙求情道。

“你倒是宅心仁厚,我讓你拿藤條不是要打他,而是讓他去仁心醫館負荊請罪。你倒是提醒了我,餘傑的雙臂先不要接,等請罪完了再接起來。”

“師傅,已經接好了。”

“那就再拆了!”

“啊?”

段雨辰和葉青兩人帶著餘傑和幾個弟子再次來到仁心醫館。此刻醫館雖然已經放下了營業牌卻還沒有關門。

沒等靠近,幾道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師傅,就是他們,他們是仁心醫館的打手。”一名弟子低聲對著段雨辰說道。

“別胡說,他們是五毒門的弟子。”

“來者何人,天色已晚去仁心醫館欲意何為?”

“五毒門的諸位見諒,葉某帶著朋友拜會楊先生。”葉青走出人群冷冷的喝道。

“原來是葉先生,告罪!”說完,五毒門幾個弟子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葉青在五毒門離去之後葉青發出一聲冷笑,“呸!獻媚之犬!”

“葉兄,他們是五毒門的人?莫非仁心醫館背後是五毒門?”